第2章

们承担。"

"干洗？"周兰芝冷笑，"**养出来的**，她那双手能碰我这件貂？你让她跪着捡，捡干净，捡到我满意。听见没有，丫头？"

那西装男点头哈腰退了两步，转头还冲念念皱了下眉：

"小朋友懂事点啊，周姨是**的人，咱们都得让着。"

"前面那个清洁阿姨上礼拜也是顶嘴，第二天就没活儿了。"

他这句话不是说给念念听的。是说给围观的人听的。

围观的人立刻又退后了半步，连那几个原本举着手机想拍的，悄悄把手机放下了。

我那一刻才看清，我女儿手背上有一道红痕，是新的。指甲掐出来的。

我抬脚走了过去。

人群让出一条道。

我没看任何人，只蹲下来，伸手按住了我女儿的肩。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缩成更小的一团，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捡了。"我说。

声音不大，但她抖得更厉害。她不敢抬头。

"叔叔……"她声音抖，"对不起，我马上让开，我不挡您的路。"

我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把砂子。

"小姑娘。"我尽量把声音放软，"叔叔问你一句话。"

我手指轻轻挪到她小手背那道掐痕上，没碰，只在旁边停着。

"谁让你跪的？"

她没敢答。

她的眼睛飘了一下，飘向那个穿貂皮的女人，又飞快地缩回来，像怕被发现。

"叔叔。"她声音更小，"我自己跪的。"

"是我自己。不关别人事。"

她甚至学会了替别人圆。

我站起身。

周兰芝这才注意到我。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我那天穿的是一身洗旧了的黑外套，鞋上还沾着北方的土，脸是三年风沙刻出来的脸。她大概以为是哪儿钻出来的外地穷亲戚。

"哪儿冒出来的？"她哼了一声，"这是**的事，不长眼睛？还不滚——"

"我女儿。"我说。

就三个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女儿？"她拍了拍貂皮领子，"哟，原来苏清雪那个寡妇，外头还有男人。哎哟，这野种连爹是谁都不知道，今儿个倒钻出一个——"

"省省吧。"她声音更尖，"今晚她就要进**的门，你这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