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查分后，表妹逢人便炫耀她的710分。
她把我的485分成绩单踩在脚下，笑得肆意。
“连个三本都上不了的废物，也配和我争家产？”
她当众放话非清华不念，甚至摆了三天流水席。
可录取结果出来那天，全家傻眼了。
拿着复旦录取通知书的人，是我。
而考了710分的她，直接滑档，无书可读。
她红着眼冲过来撕扯我的头发：“凭什么！”
我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冷笑出声。
“你猜猜，是谁最后改了你的志愿？”
01
查分那天，客厅很安静。
陈佳琪的电脑放在茶几上。
点下查询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710。
我姑姑尖叫起来。
“天啊！710分！”
她一把抱住陈佳琪，又哭又笑。
姑父冲过去，把女儿高高举起。
“我的好女儿！状元之才！”
奶奶拍着手，嘴里念着****。
全家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陈佳琪身上，像聚光灯。
我妈碰碰我的胳膊。
“小渝，你也查查。”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祈求。
我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我的电脑很旧，开机很慢。
我输入准考证号，按下回车。
485。
一个数字，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我关掉电脑，走出房间。
客厅里，狂欢还在继续。
姑姑看见我，立刻扬起下巴。
“林渝，多少分啊？”
陈佳琪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
我开口：“485。”
客厅瞬间安静。
那是一种死寂。
姑姑脸上的笑容凝固，然后变成一种鄙夷。
“485？三本线都上不了吧？”
“养了这么多年，就养出个废物。”
我**脸瞬间白了。
我爸握紧拳头，一言不发。
陈佳琪走到我面前，朝我伸手。
“成绩单呢？打印出来我看看。”
她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没动。
她直接走进我的房间，自己打开电脑，连接打印机。
一张A4纸吐了出来。
她拿着那张纸，回到客厅。
纸上，我的名字后面，跟着那个刺眼的485。
她轻笑一声。
啪。
纸被她扔在地上。
她穿着今天新买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细。
她抬起脚。
踩在我的名字上。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