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校花污蔑我作弊，我用捡来的旧日历将她拉下神坛

自己这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想说那道压轴题她用捡来的旧日历背面推了上百遍。
想说母亲凌晨两点出门翻废品站的时候，她就蹲在路灯下面拿树枝在地上画辅助线。
但嗓子像灌了沙子。
"苏念，你老实说。"陈德明的声音沉下来，"是不是作弊了？"
"没有。"苏念挤出两个字。
"那你怎么解释？"陈德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同桌方小禾这次考了多少？全班第十八。她每天比你多上两个小时的辅导班，成绩都没你高。"
被点到名的方小禾缩了缩脖子，头埋到了课本后面。
"我不知道别人考多少分。"苏念说，"我只知道我自己没有作弊。"
"不知道？"陈德明笑了一下，"行，那你现在，当着全班的面，把压轴题的解题过程写一遍。"
他指了指黑板。
"如果你能写出来，我当众给你道歉。"
"如果写不出来。"
陈德明没把话说完，但教室里每个人都懂那个意思。
苏念的手指抠进了校服下摆的线头里。
她知道自己会做。
那道题她用了三种不同的方法解过，每一种都烂熟于心。
但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写了。
不是怕。
是觉得恶心。
"苏念？"陈德明催促。
"老师。"苏念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班主任的眼睛，"如果我写出来，你能在全班面前说，你冤枉了我吗？"
陈德明的表情僵了一瞬。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远处做操的广播声。
没人想到，这个平时连说话都不超过五个字的女生，会问出这种话。
"你在跟我讲条件？"陈德明的脸色往下沉。
"我想要一个公道。"苏念说。
"公道？"周浩然在后排哼了一声，"一个作弊的还好意思提公道？"
"就是。"有女生小声附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
林婉婉没开口，只是低下头整理桌上的文具，嘴角的弧度被刘海遮住了。
"好。"陈德明的语气忽然冷下来，"你上去写。写对了，我道歉。写错了，你和你家长一起来学校，当着年级组的面做检讨。"
苏念的手指停了。
母亲。
她想到苏桂兰那**裂的手，想到她每次来学校都提前把工作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