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分钟后到家，陆衍已经做好了饭。
两菜一汤，清清淡淡。
他看见我拎着两箱东西进门，没问。把围裙摘了，走过来接过箱子放在鞋柜旁边。
"吃饭吧。"
"嗯。"
我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
陆衍搁下碗，看着我："又出什么事了？"
"老样子。"
"彩礼？"
"八万八。说砚铭的对象催得紧。"
陆衍沉默了几秒："去年那十二万呢？装修了没？"
"没有。"我看着桌上的青菜，"填信用卡窟窿了。全家人都知道，没人跟我提过。"
他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今天回去，我妈把我带的车厘子扔墙角。当着七八个人的面，让我别买虚的，直接把钱给砚铭。"
"然后呢？"
"然后我走了。"
他伸手覆在我手背上，没说话。掌心温热，指节微微收紧。
这种时候他不会劝我，也不会替我做决定。结婚五年，他只说过一句："你的家人你自己处理，但别委屈自己。"
晚饭后我去洗碗，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电话，是微信。
砚铭发来的。
"姐，你是真不打算管了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不是求情，不是认错，是威胁。
我截了图，把他拉黑了。
紧接着妈**短信进来。
"砚秋，妈再说最后一遍。八万八你给还是不给？"
我打了一个字：不。
然后拉黑。
手机终于安静了。
陆衍从卧室走出来："都处理完了？"
"嗯。"
他犹豫了一下："你弟说了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看。
他看完砚铭那条消息，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等着？等什么？"
"不知道。"我把手机收回来，"但我不怕。"
凌晨两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手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妈**。她不知道从哪弄到的备用号。
短信只有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后面附了一张图。
点开，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砚铭和一个叫"彩礼对接-芳芳"的人的对话。
"女方要求彩礼八万八，三金另算，婚房加名。"
"好的，我回头再跟我姐谈一下。"
头像是一张网图，某个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