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隔壁我开了个包厢，存了我从法国带回来的酒，你最喜欢的那种。”
“我们单独喝一杯，叙叙旧。”
他说着，无视了我的存在，抱着周晴就往外走。
周围的同学爆发出暧昧的笑声和口哨声。
刘芮的声音最大。
“哇哦！江川还是这么霸道总裁！”
“陈默，你不介意吧？他们就是老同学叙叙旧。”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他们走出包厢门的时候，周晴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歉意，没有不安。
只有一种炫耀的，带着挑衅的笑意。
仿佛在说：看，我还是这么有魅力。
而你，无能为力。
门关上了。
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他们开始讨论江川现在多有钱，公司多大。
讨论周晴嫁给我，真是“委屈”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坐下来，拿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没有喝酒，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着。
周围的喧闹，都与我无关。
我在等。
等周晴回来。
半小时。
整整半小时。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晴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嘴唇，似乎也比之前更饱满了一些。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还在这里。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
周围的同学立刻围上来。
“周晴，跟老**聊什么了？这么久。”
“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周晴白了他们一眼，风情万种。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大概是觉得我铁青的脸色很有趣，竟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酒气。
“怎么，吃醋了？”
02
我没有回答她。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混杂着红酒的气息。
很刺鼻。
我只是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很薄，只有几页纸。
我把它推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桌上的菜已经冷了，油腻腻的。
文件推过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包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