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六一节目少带一朵手花，班主任让我买五十套演出服送到学校，还说买不起就别参加汇演。我点头答应。三天后，五箱演出服堆满校门口，班主任捏着签收单脸都白了：“许家长，我不是让你这么买！”我把**放到她面前：“不是你说的，少一朵，赔五十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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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今天又忘带手花了。"

安安把书包抱在怀里，站在餐桌边，不敢坐。

我把牛**过去。

"先吃饭。"

"可是***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

我停下筷子。

"她怎么说？"

安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便签。

"她说，要你买五十套六一演出服，周五前送到学校。"

我接过纸条。

上面写着：

"许安安家长，孩子多次影响班级六一排练。按班级规定，请购买五十套演出服作补充备用。若不能配合，孩子退出节目。李曼。"

安安低着头。

"妈妈，我可以不跳舞。"

我把纸条放在桌上。

"为什么不跳？"

"***说，大家都因为我耽误。"

"你想跳吗？"

她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我不想让你花钱。"

我把鸡蛋夹到她碗里。

"想跳就跳。"

"那五十套衣服呢？"

"买。"

安安抬头看我。

"真的买？"

"老师开了口，家长当然要配合。"

她小声说："可那要好多钱。"

"钱的事，大人来办。"

安安这才坐下。

她咬了一口鸡蛋，没再说话。

我拿起手机，给舞蹈服店发消息。

"儿童粉色纱裙，五十套，有现货吗？"

店主回得很快。

"有，学校汇演用得多。要普通款还是亮片款？"

我看了一眼便签。

"要和实验小学一年三班现在那批一样。"

"那个是我们店供的，一套一百二十八。"

五十套，六千四。

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小数。

我继续打字。

"五百套呢？"

店主沉默了一会儿。

"亲，您确定五百套？"

"确定。"

"五百套可以给您八十八一套，三天送到。"

"送到海城实验小学门卫室，收件人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