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点点头。

"行，你列清楚。"

她把安安放到椅子上。

"但我儿子的检查费，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你们也列一份。"

我妈脸一沉。

"许若晚，你跟谁算账呢？一家人还要算这么清？"

许若晚说："是你们先算的。"

沈佳宁尖声说："我打他怎么了？他一个小孩，脸能有多金贵？"

许若晚往前走了一步。

沈佳宁立刻往我妈身后躲。

"你还想打我？"

许若晚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爸拍了桌子。

"够了！"

满桌没人说话。

我爸看着我。

"沈砚，你管不管你老婆？"

我没立刻开口。

过去很多年，每次家里闹起来，最后都是我低头。

沈佳宁要包，我给。

沈佳宁换工作，我找关系。

沈佳宁说同事开车她坐地铁丢人，我拿出自己的车给她先开。

我妈说："你是哥哥，帮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我爸说："家里就你有出息，你不管谁管？"

许若晚每次都说："算了，能花钱解决就别伤和气。"

可今天，不一样。

安安脸上的红印就在我面前。

我看着沈佳宁。

"道歉。"

沈佳宁愣住。

"哥，你说什么？"

我说："给安安道歉。"

我妈叫起来："沈砚！"

我爸也皱眉。

"孩子弄脏了佳宁的裙子，佳宁也挨了两巴掌，你还让她道歉？"

我说："她先打了我儿子。"

沈佳宁指着许若晚。

"那她也打我了！"

我说："她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沈佳宁像听见笑话。

"哥，你为了她们母子这么说我？我才是你亲妹妹！"

许若晚抱着安安，站在我身边。

她一句话都没多说。

我妈眼眶一红。

"沈砚，你现在有钱了，有老婆孩子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吧？"

这话我听了太多遍。

每一次，都是要钱前的开场。

果然，沈佳宁哭着说："我知道了，今天这顿饭，你就是不想给我买车，故意让她闹这一出。"

我看着她。

"车？"

我妈马上说："**妹看中的那辆车，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