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公司最冷的人领了证，他的备忘录我全看到了

然后到了民政局门口看到他，他只朝我点了一下头。
真就只点了一下，点完就没有下文。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让我们笑一下。
我笑了。
他没有。
工作人员又说了一遍：“先生，笑一下？”
他扯了一下嘴角。幅度大概两毫米。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快门。大概觉得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那张结婚照上，我像中了五百万，他像被罚了五百万。
领完证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一会儿。三月的风有点凉，他把手插在裤兜里，我抱着那个红色小本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有一对新人在拍照，女孩挂在男孩脖子上笑个不停。
我们俩站着，中间隔了半米。等公交都比这热闹。
他开口说了结婚后的第一句话。
“你在哪上班？”
我愣了愣。
领证后第一句话问公司，这人到底是来结婚的，还是来查社保的？
“呃……还没入职。下周一报到。盛恒科技。”
他顿了一下。
“我也是。”
完蛋。
02
周一早上，我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工牌还挂反了。
电梯门一合上，我才从镜面里看见衣领后面的标签没剪，翘着一截白布条。
很好，入职第一天，先把脸丢在电梯里了。
HR 小姐姐带我去工位，路过一间玻璃墙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人。
深灰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我脚步停了。
HR 小姐姐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那是陆总，技术部总监。全公司最难搞的人。”
“不爱说话，基本不参加团建。”
“上次有个实习生跟他打招呼，他看了人家三秒钟没吭声。”
“后来呢？”
“实习生当场哭了，当天下午就申请转组了。”
我盯着那张熟悉的冰块脸。
那是我老公。
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那个领证时嘴角只能上扬两毫米的男人。
他正低着头看电脑，面前摆了一杯黑咖啡，桌面干净到反光。
我转过头，对 HR 小姐姐露出一个很配合的笑：“听起来好可怕啊。”
HR 小姐姐拍了拍我的肩：
“没事，你是运营部新人，前期主要跟内容和商务对接，技术那边暂时不用接触。”
谢天谢地。
入职第一天，我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