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瞬间没跟上。有人刷问号，有人说"剧本吧"，还有人问她老公知不知道。
周敏没回答。她进卧室，把小张拧松的检修口打开。第二个掉出来时，她没接住，黑色圆钮滚到床脚边，卡在拖鞋下面。
她弯腰捡起来，放回茶几。
"第二个。卧室空调。"
第三个在厨房。油烟机后面那一块很脏，她手背蹭到铁皮边，划了一道浅口子。
三个摄像头放在一起，不大。甚至有点可笑。
可笑到周敏盯着它们看了好几秒，才抬头对着手机说："等一下。"
门锁响了。
不是敲门。是钥匙**锁孔。
"咔嗒"一声。
周敏记得这把钥匙怎么来的。三年前，王秀兰说"备一把，万一你们忘带钥匙"。张毅当时正在换鞋，含含糊糊地说："行。"
门开了。
王秀兰站在门口，一只手拎着橘子，另一只手还挂着钥匙。她先看周敏，再看茶几。
橘子袋子晃了一下，撞到门框。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动我东西了？"
周敏没马上反应过来。
"我动你东西了？"
那三个摄像头在她家客厅、卧室、厨房里，王秀兰说的是她的东西。
周敏把手上的油往围裙上擦了一下。
"这是我家。"
王秀兰把橘子放到鞋柜上，没放稳，滚出来两个。她弯腰捡了一个，另一个滚到门垫边，她没管。
"你什么意思？"
周敏把手机屏幕转过去。
直播还开着。人数掉了一些，又涨回来。评论区有人在刷"她来了"。
王秀兰盯着屏幕，没看懂。
"你拍我？"
"直播。"
王秀兰的眼神动了一下。她往前走半步，声音一下低了："关了。"
周敏没动。
"我让你关了。"
下一秒，王秀兰伸手来抢手机。
周敏两只手攥住手机，屏幕被压在她掌心里。王秀兰的指甲刮过她手背，**辣的。她疼得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松。
"你放手！"王秀兰喊。
"王姨，你先放。"
声音从门口来。
小张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台探测器。门刚才没关严，他大概回来拿东西。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看见了茶几上的摄像头，也看见了周敏手背上的红印。
"探测器落这儿了。"他说完，自己也知道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