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端午家宴上，婆婆把一块立牌拍在我面前。
外姓人不得上桌
老公扒饭装死，小姑子嗑瓜子看戏。
我没哭没闹，掏出手**了个电话。
“银行吗？把我名下那套房的贷款扣款停了。”
房本写的是老公的名字。
但首付我出的，贷款我还的。
婆婆笑我傻：“房子都是我儿子的，你断供吓唬谁？”
三个月后，房子被法拍，老公上了征信黑名单。
婆婆跪在公司门口求我复婚。
我打开手机银行给她看了眼余额
“不是说我是外姓人嘛，那现在我这个外姓人的钱，你们姓陈的一分都别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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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家宴是我一个人张罗的。
十八道菜，从早上八点站到下午五点，腰跟断了一样。
婆婆窝在沙发上磕五香瓜子，小姑子陈瑶歪在另一头打游戏，老公陈旭还在卧室睡觉。
我一个人端菜、摆盘、调蘸水。
十二副碗筷，我数了四遍。
最后一盘糖醋鱼刚上桌，婆婆从厨房端出个东西。
亚克力立牌，红底黑字，巴掌大一块。
她笑眯眯地戳在我正对面的桌面上。
外姓人不得上桌
七个字像七根针。
我盯着看了三秒。
“晚晚啊，”婆婆拍了拍手上的灰，“老陈家的规矩，儿媳妇是外姓人，不能上主桌。厨房给你留了位置，去吧。”
我没动。
扭头看陈旭。
他坐在主位上，夹了块***塞进嘴里，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头都没抬。
陈瑶吐掉瓜子壳：“嫂子，你都嫁进来三年了还摆谱？我哥就是把你惯的。”
“就是，”婆婆拉长调子，“三年了肚子没动静，我们家没嫌弃你，上个桌还委屈你了？”
我解下围裙。
叠好。
放在桌上。
然后抄起那瓶还没开封的茅台。
“晚晚你要干啥——”陈旭终于抬头了。
晚了。
酒瓶倾斜，透明的液体浇在亚克力牌子上，溅到桌上，淌到地上。
婆婆尖叫着往后弹开。
“你个疯女人——”
我把空酒瓶搁桌上，擦了擦手。
“行。我不上桌。”
“这房子——你们也别想住了。”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着一桌人的面，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你好，把我名下跟这套房贷款有关的自动扣款全部停掉。”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