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是你的妻子。」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冰冷。
我自嘲一笑。
果然。
2
房间阴冷潮湿，角落里结着蛛网。
这是**最偏僻的柴房。
门外传来哥哥温景然的咒骂声。
「毒妇！心如蛇蝎！瑾瑜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
我靠着墙壁坐下，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忽然笑了。
什么时候开始，哥哥的温柔，都给了别人呢？
小时候，哥哥总爱把我架在肩上。
他会摘最新鲜的果子给我，会替我挡住父亲的责骂。
那时的**，虽不似现在风光，却处处是暖意。
变故发生在我八岁那年。
父亲在官场树敌太多，我被人下了毒。
虽保住性命，却落得个缠绵病榻的病根。
父母怕我再受伤害，连夜将我送到江城外祖家。
临走时，母亲抱着我哭。
「兰时乖，等风头过了，爹娘就接你回来。」
哥哥红着眼，塞给我一块平安玉坠。
「妹妹别怕，哥哥会想你的。」
我攥着那块温热的玉坠，以为很快就能回家。
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十年。
十年间，偶尔有书信传来。
说家里一切安好，说哥哥学业进步，说……他们收养了一个妹妹。
名叫温瑾瑜。
信里说，她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
我那时还天真地想，等我回去，一定要对她好。
3
柴房的门被推开时，我正望着墙角的蛛网发呆。
光线涌进来，带着熟悉的冷香。
蔺时站在门口，玄色官袍上沾着风尘，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我没看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一整天没进水米，喉咙干得发紧，头也昏沉沉的。
他走近几步，蹲在我面前。
「兰时。」
声音比往日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告诉我瑾瑜在哪，我带你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反应，眉头皱得更紧。
「你想耗到什么时候？」
「她毕竟是**妹，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
我终于抬眼，看向他。
眸子里的平静，让他莫名心慌。
4
「蔺时，你求我吗？」
我轻声问，声音干涩。
他一怔，随即抿紧唇。
「只要你说，我……求你。」
这三个字，从他这个一向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