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热搜第一------------------------------------------。。，盯着直播间界面，眼睛干涩得发疼。星际币：3700。兑换地球货币：370万。。不是激动。是不敢信。"叮。"。房东短信：房租逾期三天，今晚不付清就搬出去。。笑出声来。"有钱了"。提现要24小时，她今晚去哪？睡大街？抱着发烧的女儿睡大街？。雨小了，变成那种黏糊糊的毛毛雨。。塞了奶瓶。暖暖抱着奶瓶，大眼睛忽闪忽闪，乖乖自己喝。一岁就会自己哄自己，因为妈妈太忙了，忙着活下去。。**U盘。：酒店**记录、转账给女网红的流水、一段录音——"那女人就是生育工具，生个女儿还想分财产？做梦。等我把资产转完，让她净身出户。"。以为婚姻能挽回。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登录微博。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悬了很久。
直播间弹出提示：星际观众申请实时互动。是否开启"跨文明视角辅助"？
她点开。
弹幕**成几派，吵得不可开交：
暗星（**帝国）：建议直接抹杀。效率最高。
星辉联盟（女性组织）：支持公开处刑！提供法律援助AI！
饕餮（美食文明）：等等！那雄性之前直播吃的"地球料理"是合成食品！我鉴定过！骗子！
战魂（战斗种族）：打啊！犹豫什么！我们雌性打架比雄性狠多了！
绿芽（植物文明）：都冷静！幼崽需要稳定环境！建议评估风险后再行动！不要冲动！
苏照晴挑眉。
原来星际观众不是铁板一块。有立场，有冲突，有利益，有骂战。
——有意思。
——有冲突，就能利用。
"星辉联盟，"她对着镜头，声音还带着熬夜的沙哑，"法律援助AI怎么用？"
星辉联盟：已发送！自动生成完美诉状，附带最优司法路径！地球姐妹，我们支持你！
暗星：……你居然不选抹杀？
苏照晴笑了。那个笑不达眼底，像只刚学会咬人的猫。
"抹杀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着。看着他拥有的一切，一点一点——"
"变成我的。"
她按下发送。
#陈牧野**实锤#
#苏照晴反击#
两分钟后。电话响了。
"照晴，"陈牧野的声音，那种假惺惺的温柔，她听了五年，现在只想吐，"你疯了？我们谈谈——"
"谈？"苏照晴看着窗外天色，雨停了，有光透进来，"可以。"
"带着欠女儿的48万抚养费，来**谈。"
"还有，让**准备好道歉。她昨晚踹门的视频，我也发了。"
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微博提示音疯狂响。像放鞭炮。
#陈牧野**实锤# 爆了。
#苏照晴 体面疯批# 跟着上热搜。
她没看。没时间。
抱起女儿。走出出租屋。拦出租车。
"师傅，去郊区。独栋洋房，带地下室的。"
中介公司。
苏照晴穿着昨天的旧T恤。抱着孩子。头发没梳，脸色苍白，像刚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的产妇。
中介打量她，眼神狐疑："女士，我们这的独栋最低280万，您——"
***拍桌上。
"全款。今天过户。"
中介的脸，变了。
那种变化她很熟悉。王美凤见过她的婚戒时，陈牧野见过她的存款时，都是这种表情。从鄙夷到谄媚，只需要一秒。
——世人对你的态度，只取决于***里的数字。
——她记着了。
看房很快。她选了最偏的一栋。带地下室，带天台，带阁楼。外表破旧，墙皮脱落，但结构结实，像头老黄牛。
"以前是个仓库，"中介赔笑，"有点旧，但便宜，220万——"
"200万。"苏照晴打断他，"我查过。这房子死过人。前房主破产**，血溅到地下室。你不说，但我知道。"
中介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200万，今天签约。不然换一家。"
"……成。"
签合同的时候，女儿在怀里睡着。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挂着奶渍，像只偷吃蜂蜜的小熊。
苏照晴用空着的手签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这是她的第一块领地。
——以后，还会有第二块、第三块。
——直到整个地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资产积累"，解锁"无限保鲜储物空间"（1立方米）
她看着意识海中那个白色空间。空荡荡的，像张白纸。
先囤了第一样东西——
路边便利店买的热豆浆。还烫着。
存入空间。取出。温度不变。
她眼眶红了。
这意味着，女儿以后永远能喝上热乎的。
也意味着——
她可以把一整个夏天的阳光，存到冬天再拿出来。
中介在旁边赔笑："苏女士，装修要帮您联系吗？"
苏照晴把豆浆杯收进空间。抬头微笑。
"不用。我有更好的。"
她指的是星际建材兑换权限。中介不知道。
——她的体面是装的。底牌是藏着的。
——等底牌亮出来那天，所有人都会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