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具娘化物------------------------------------------，整个人都是懵的。？？——做工粗糙，刀柄上连个花纹都没有，刀刃钝得跟火柴皮似的。扒手界但凡有点追求的同行，用脚趾头夹根牙签，手艺都比我强。。。——。，**贴着的那个位置，正有什么东西亮得刺眼。不是发光，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破出来。温度高得像把烙铁摁在皮肉上，疼得我直抽冷气。“操！”，一道银光从我胸口直冲而出。，仿佛有个影子闪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女孩就站在了我面前。“女孩”其实是客气了。，一头银发长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她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白裙子，脏兮兮的，透着股寒酸劲儿。。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金属般的银白，冷得像两块冰。
更诡异的是——她身后，悬着十三把**的形状虚影。
所有刀刃都朝外，微微旋转，像一层护盾。
她就这么站在我破旧的小出租屋里，像个从天而降的女杀神。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冲着房门瞥了一眼。
其中一把虚影**，瞬间穿门而过。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也没有摩擦。
那扇厚实的防盗门，就那么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缺口边缘光滑得像镜面，连铁屑都看不到。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她是谁，还是先心疼门。
“别紧张。”
那姑娘开口了，声音意外的普通，带着点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我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我：“……”
想要的东西？
我这个破院子出身的小扒手，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是稳居不漏雨。
可显然，我的“金手指”觉得这套出厂设置太寒酸，直接给我迭代了一个更匪夷妄的选项。
银发少女朝我走近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和她年龄不相符的疲态：“我真身就是这把**。你能激活我，说明你有资格当我的宿主。”
“什么资格？”
“灵罚。”
她歪了歪脑袋：“你再感应一遍自己的手心。”
我低头。
右手中指指腹上，浮现着一枚暗红色的印记。
不是伤痕，更像是一个烙印，漩涡般扭曲的纹路里微微发着光，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凶戾。
“你天生就能解锁一切锁具。只要经你的手碰过，不管是锻造锁、密码锁、电子锁，还是牢笼、**，都会自动打开。我叫你一声‘开锁者’，你应该不介意吧。”
她很随意地耸耸肩。
可我却听得心脏直跳。
解锁一切锁具？
那岂不是说……
我想起地下城的金库，五重感应安保的百宝柜，还有那张全城赌场都不会收的欠条单。
好像，一夜暴富的机会摆在眼前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幻想出一套顶层公寓的装修风格，银发少女就断了我的美好念想。
“别做梦了，废物。”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种冰冷的审视：“你记住了，我刚才开防盗门那一下，也就用了不到万分之一的能力。灵罚真正的力量，是这个城中城——”
她顿了顿。
“杀穿一切防护。”
“等你解锁的能力真正上去之后，随便抬手一下，可以直接撬开一个人的心脏。”
这话她说得很平淡。
像在说“帮我递张纸”那么自然。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的少女，你确定你不是什么变泰**王吧？
她懒得理会我的表情，从自己手中取下一把真实质感的**递过来，看我接得战战兢兢的，她又补充了一句：
“人防不如自防。我教你几招，你学得会吗？”
我深吸一口气。
去***平静日子。
我现在手上有金手指，有异能，还长着一张未成年杀手小姐姐……嗯，可能是她保护我比较靠谱一点。
就算是假的，这一波赚回五块钱本金不亏。
“学！”
话音落下，胸口那道刀子刻痕突然发烫。
我低头一看，银光从伤口里涌出来，像水银一样在胸前流淌。
“契约成立。”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眼前白光闪过，一个银发少女凭空出现。她蹲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揪着我耳朵保持平衡，巴掌大的小脸上写着不耐烦。
“你就是新的契约者？”她凑过来闻了闻，“灵罚之力……啧，怎么这么低级。”
我人都傻了。
“你谁？”
“啊？”她翻了个白眼，“你刚才不是召唤我了？我是锁灵，天上地下什么锁都能开。”
“**呢？”
“*****。”她敲了一下我脑门，“那就是我本体。老娘在**里睡了***，被你个小崽子拿来抠腻子刮痧擦墙皮……”
她越说越气：“堂堂十大神兵之一，被你拿去干活？”
我心里一万头***跑过。
十大神兵？就那把地摊破烂？
“我穿书来的，身上就五块钱。”我如实回答。
银发少女愣了一下，忽然笑得直打滚：“穿书？五块钱？哈哈哈哈哈哈——”
但她笑声没持续太久。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地面跟着震动。我抬头，看见一个巨影从不远处山脚冲来。
那是最低级的妖怪——浊兽。
但体型太**大了，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银发少女歪头看我：“你跑什么？”
“这么大我不跑？”
“***现在是有契约的人。”她叹气，“试试新能力。”
那种感觉说来就来。
不需要人教，我的手自己抬起来，五指一张。
脑海深处传来“咔嚓”声，像是一把巨大无比的锁被扭动。
浊兽动作瞬间凝固。
它皮肤上裂开无数缝隙，缝隙里面是刺目的白光。
轰——
它碎成了粉末。
粉尘钻进我的毛孔里。根本不经过吸收解释的过程，那种力量直接充满四肢百骸。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脚都发飘，现在整个人像吃了一整头牛加十斤枸杞。
爽。
银发少女在我肩上翘起二郎腿：“你不是问吗？十大神兵，凭什么一把破**装上去，我就告诉你——”
“灵罚，第一条铁律。”
“解锁万物。”
“包括敌人的命。”
我愣住了。
“解锁……敌人的命？”
银发少女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对啊，**的锁，我都能解。心脏是锁，咽喉是锁，大脑也是锁。”
她眨眨眼，伸手在我胸口轻轻一点——我感觉心脏猛地一停，又恢复跳动，浑身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我解了你的心跳，又锁回去了。”她说，“警告你一下，别把我想得太简单。”
我吞了口唾沫。
怪不得会有灵罚这种代号。这能力……太**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形态？”我问，“为什么是**？”
银发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我是你的灵能和意志的具象化。**形态，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我该有个形状。”
我皱眉：“那为什么不是剑，不是枪，偏偏是**？”
她抬头看我，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因为你现在需要的，刚好是把**啊。”
我一愣。
几秒前，我的手确实刚从窗户边收回。那边搁着我削水果用的小刀。
难道这把破**，能读取我的浅层意识？
“看来你还没完全理解我的可怕。”少女飘近了些，“记住，在我解锁的能力面前，没有任何事物是绝对的。锁死就是锁死。哪怕是——”
她顿住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摔在地上。我下意识转头，余光瞥见银发少女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着。
“怎么回事？”我问。
她没回答，面色凝重地盯着天花板。我更用力地叫了她一声——
“缇拉！”
她这才回过神，咬了咬嘴唇：“灵罚，有人……在锁你。”
“锁我？”我冷汗又冒出来了，“谁？”
缇拉还没开口，宿舍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却震得耳膜发疼。
我走向门口，手刚摸上门把，就听见缇拉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最好不要开这扇门。”
“为什么？”
“门外那个……”她顿了顿，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畏惧，“他和你，拥有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