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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温子辰的哽咽声。

顾雨许久才开口，“你被谁打了？”

温子辰说：“沈司。”

顾雨又问：“什么时候？”

“就半个小时前。”温子辰觉得她今天很奇怪，“顾妈妈，你知道其他三个妈妈在哪吗？你们可以快点回来吗？我好害怕。”

在他的哭声中，顾雨揉揉眉心，“温子辰，沈司死了。”

那边瞬间无声。

她声音冰冷，“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抢救，请问他怎么打得你？”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五个小时后，四个妈妈回了家。

温子辰站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