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你不是已经站在她那边了吗？”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许蔓抱着手臂，终于痛快了点，“说得好。”
林若雪眼泪掉下来，拿纸巾擦得很慢。
“明轩，我不要了。苏清姐这样，我真的承受不起。她会恨我的。”
顾明轩拿起笔。
我看着他笔尖落在签名处。
他签得很重，纸面被划出一道印。
“苏清，这是你自己要的。以后别后悔。”
我把协议收好。
“顾总放心，我这个人最会认账。”
林若雪伸手要拿资料。
我按住文件。
她愣住，“苏清姐？”
我说，“交接清单先签。资料一共***份，门店走访记录十八份，供应商记录九份，产品检测单三份，客户反馈三百二十七条。签了，少一张都算你弄丢。”
林若雪脸色白了白。
顾明轩不耐烦，“你又想干什么？”
我把清单递过去，“保护若雪啊。她刚回国，别第一天就背锅。”
许蔓在旁边咳了一声，转过去笑。
林若雪捏着笔，签字时写错了两次。
我看着她的名字落在最后一页，才把文件推过去。
“恭喜你，林小姐。”
她抱住那摞资料，像抱住一座金山。
我起身离开时，顾明轩叫住我。
“晚上我送你回家。”
我没回头。
“不用，我怕林小姐委屈。”
我回到家时，顾明轩还没回来。
自从林若雪回国后，他们那一群人像突然找回青春，不是接风宴，就是庆祝局，最差也是去包场唱歌。
我从最初的不理解，到现在的麻木，已经习惯了。
我拿出手机翻聊天记录看了一眼。
哦，今天是林若雪第一次拿项目，顾明轩要给她庆祝。
我一时都有点同情那个项目。
还没签约，就已经被拿来开香槟。
想想赚钱哪有不辛苦的呢，我连忙拨通美容师的电话，犒劳犒劳自己。
顾明轩回来时，我正趴在沙发上做肩颈。
他身上有酒味，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放到沙发边。
“若雪都跟我说了，她不是有意让你难堪，就是太想证明自己。你不要多想。”
我拆开礼品袋，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水头不错，戴在手腕上挺漂亮。
我抬头看他，“没事，反正项目已经给她了。”
顾明轩坐到我旁边，语气软了些。
“你今天在会议室说那些话，我不跟你计较。股份协议的事，明天我让法务再看看。”
我把手腕伸到灯下看镯子，“协议已经签了，顾总想反悔？”
他脸色又不好了。
“苏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我笑了笑，“跟你学的。你说过，生意场上****最干净。”
顾明轩按了按眉心，“那是公司，不是我们之间。”
“你让我把项目让给林若雪的时候，也没把我当自己人。”
美容师收拾工具的手停了一下，又低头继续装瓶瓶罐罐。
顾明轩看了一眼外人在场，压住火。
“我饿了。”
“厨房有汤。”
“你煮的？”
“阿姨煮的，我让她留了一碗。”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住，“你以前都会等我。”
我翻了个身，让美容师按另一边肩膀。
“你以前也不会带别的女人庆祝我做出来的项目。”
顾明轩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立刻接起。
“若雪，怎么了？”
客厅很安静，林若雪的哭声从听筒里漏出来。
“明轩，我看不懂苏清姐给我的资料。明天就要见轻禾餐的老板了，我怕给你丢脸。”
顾明轩看向我。
我闭着眼睛。
他捂住手机，“苏清，你帮她讲一遍。”
我睁开眼，“一小时十万。”
“你说什么？”
“我收费很贵。”我指了指桌上的协议，“顾总现在应该知道。”
林若雪在电话那边哭得更大声。
“算了，明轩，我不学了。我就是太笨了，不配留在你身边。”
顾明轩抓起车钥匙。
“我过去。”
门被关上。
美容师小声说，“苏小姐，还按吗？”
我把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摘下来，放进首饰盒。
“按。”
她犹豫，“顾总好像生气了。”
我趴回去。
“他生气又不影响我肩膀疼。”
一早到公司，许蔓拎着两杯豆浆冲进我办公室。
“顾明轩昨晚是不是又出去了？”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