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天才，错位的人生

周远这张嘴，今天告诉他，明天全校都知道。
"没事，"我说，"走吧，去吃饭。"
路上，周远还在絮叨："其实你跟林薇薇还挺配的，学霸配学霸，天造地设……"
我没搭理他。
我在想另一件事。
高一分班的时候，我本来不跟林薇薇一个班。
是**来找过年级主任，说什么"林薇薇在原来的班级不适应，想调到实验班"。
调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跟班主任申请换座位。
理由是"近视，想坐中间"。
中间那个位置，是我的位置。
于是我被挪到了她旁边。
从那以后，每个学期重新排座位，林薇薇总有办法留在我旁边——要么找老师说"陈念同学学**惯好，我想跟他互相督促"，要么干脆不说，因为老郑觉得"两个学霸坐一起，互相促进"。
两年半。
她从第一天就选中了我。
我不是她的同桌。
我是她的猎物。
这个认知让我的后背发凉。
但紧接着，凉意被另一种东西替代了。
说不上是什么。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计划。
一个很长的计划。
从现在到高考，还有四个月。
四个月，够了。
林薇薇，你抄了我两年半。
接下来这四个月，我请你抄。
但你抄到的每一个答案，都是我喂给你的毒药。
**章
第一次下毒是在周四的英语随堂测验。
十道单选，两道完形填空节选。
我做完之后，故意把第七题的答案从*改成了D。
*是正确答案。
D是干扰项，但长得很像正确答案——那种你犹豫半天可能会选错的程度。
我把D写得很坚定。
没有涂改，没有犹豫，笔迹果断。
因为我知道，林薇薇不只是看答案——她看的是我的"答题状态"。
如果我涂涂改改，她会警觉。
如果我写得果断，她会直接抄。
交卷。
下午成绩出来了。
英语老师在课堂上对答案。
"第七题，答案是*。"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我在交卷前最后一秒，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D涂掉，改回了*。
然后我侧头看了一眼林薇薇的试卷。
第七题。
D。
她选了D。
她皱了下眉头，在D上画了个叉。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
是爽。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你被蚊子咬了两年半，终于逮住了那只蚊子，把它摁在手背上，看着它挣扎。
但你没有拍死它。
因为你想让它多挣扎一会儿。
"念哥！"周远从后排探过头来，"第七题你对了没？"
"对了。"
"牛！我选了C，错得离谱。"他龇牙咧嘴，"林薇薇选的啥？"
我没回答。
林薇薇倒是接了话："我选了D，粗心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真的只是粗心。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试卷的边角。
那是紧张。
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紧张。
因为这是两年半来，第一次有人"喂"给她的答案是错的。
她还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次运气不好。
没关系。
运气不好的日子，还长着呢。
接下来两周，我加大了剂量。
化学小测，我在一道计算题的最后一步，把"×2"写成了"×3"。
林薇薇照抄。
扣四分。
物理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