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国际奥数委员会出题人吗？"
我没回答。
他把我的红点圈起来，对着镜头展示。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继母的水平。"
"连题干都没看明白，就敢说组委会出错。"
弹幕刷过去一片嘲笑。
"救命，替她尴尬。"
"这就是豪门后妈吗？无知还爱装。"
"林宇泽脾气真好，换我早骂了。"
我拎起包。
林宇泽在背后抬高音量。
"怎么，装不下去了就跑？"
我停了一下。
他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响。
"除了花钱你还会什么？"
我转过身。
"会关门。"
他没听懂。
我也没指望他听懂。
有些门，打开需要天赋。
关上只需要我点个头。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班主任追了两步。
"苏小姐，直播还开着呢，您这样不太合适。"
我推开门。
"那就让他们继续看。"
身后，林宇泽的声音还在追。
"你今天最好别回林家！"
我头也没回。
"放心，你很快也不想回了。"
坐上车后，我给助理发消息。
"查林建深书房保险箱的底层协议。"
助理秒回。
"好的J神。"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另外，您三年前废弃的草稿怎么上国内热搜了？"
我看着那张直播截图里熟悉的题面，笑了一声。

林家别墅的客厅里，林建深已经把一家之主的架子摆好了。
我推门进去时，茶杯正朝我脚边飞过来。
瓷片碎开，茶水溅上我的鞋面。
林建深坐在主位，旁边坐着沈薇。
白衬衫，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很会选位置。
像女主人，也像等着看戏的审判员。
林建深指着我。
"你今天在直播里发什么疯？"
我低头看了眼鞋。
"杯子挺贵。"
他拍桌。
"我问你话！"
我把包放到沙发上。
"问吧，反正你一般也不听答案。"
林建深站起来。
"宇泽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看向他。
"他有脸吗？"
林宇泽从楼梯口冲下来。
"苏音！"
沈薇立刻放下水杯，柔柔地开口。
"建深你别生气，音音妹妹没读过大学，看不懂奥数题口不择言也是正常的。"
她说完，还转头看我。
"音音妹妹，你别怪宇泽，他只是太在意比赛了。"
我坐下。
"沈博士说得对。"
她怔了下。
我补了一句。
"看不懂的人确实容易在意。"
沈薇咬住下唇。
林建深的脸沉下来。
"苏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薇是我请来给宇泽做竞赛辅导的，她常春藤博士，比你懂一万倍。"
沈薇轻轻推了推眼镜。
"建深，别这么说。"
"我只是读书多一点，不像音音妹妹过得自由。"
她从包里拿出证书和一叠资料。
"以后宇泽的竞赛辅导由我全权接手。"
"这是我在自然子刊发表的论文，方向刚好和这次题目有关。"
林宇泽立刻凑过去。
"沈老师，您快帮我看看这道题。"
他把草稿铺开。
沈薇扫了一眼，立刻用笔圈住第三行。
"这里可以用我论文里的模型。"
我端起水杯。
她讲得很认真。
错得也很稳定。
林宇泽听得满脸崇拜。
"原来是这样，苏音今天还说第一步错了。"
沈薇低头笑了笑。
"每个人的认知边界不一样。"
"她可能只是想刷存在感。"
我喝了口水。
挺难喝。
林家的水都比人清醒。
林宇泽继续推导，越写越兴奋。
"我明天要在庆功宴上当场解出来。"
"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桌边。
他的草稿上，一个参数被写成了闭环条件。
我顺手拿起红笔，划掉。
林宇泽一把推开椅子。
"你干什么！"
我把笔放下。
"救纸。"
他冲过来，把草稿抢回去。
"你弄坏了我推导一天的公式！"
我往后退了半步。
"一天只错到这里，效率还行。"
林宇泽把纸拍在桌上。
"你凭什么划我的参数？"
我看着那道红线。
"因为它碍眼。"
他抬手指着我。
"你一个高中学历，凭什么说我的公式错？"
我把杯子慢慢放下。
"学历救不了死循环。"
沈薇站起身，语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