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播放死人录音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让我道歉。”
“韩老师，你的为我好，挺像替她们按手印。”
会议室门被敲了两下。
苏婉晴推门进来。
她眼睛红红的，声音很轻。
“韩老师，唐 HR 说签约会要继续。其他同学都在等。”
韩蕾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看，婉晴都来催了。南乔，你先把情绪放一放。”
苏婉晴看向我，柔柔地说：
“南乔，我相信你可能是被误会了。但今天这么多人，你继续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我问她：“对谁不好？”
她咬了咬唇。
“对学校，对企业，对你自己。”
我点头。
“就是不对你不好。”
她脸色微微一僵。
韩蕾皱眉：“南乔，你别乱攀扯同学。”
我说：“我还没攀。”
我打开手机上的就业系统。
签约会开始前，我的三方协议状态还是绿色。
待企业确认
现在，变成了**。
异常终止
下面多了一行备注。
诚信风险待核验
我把手机递给韩蕾。
“这是谁操作的？”
韩蕾避开我的眼睛。
“就业系统由企业端和学校端共同维护，具体要查**。”
我说：“那就查。”
苏婉晴忽然开口：
“南乔，系统都标了，你现在再争也没意义。”
她说得太快。
快到不像一个无关的人。
我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系统已经标了？”
她嘴唇一白。
韩蕾立刻说：“是我刚才告诉她的。”
我看着她们俩。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结了霜。
这时，打印机突然响了一声。
韩蕾刚才接电话时，顺手点了打印。
纸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我低头。
第一页是我的撤 offer 通知草稿。
第二页是岗位候选人变更申请。
岗位编号：XH-DS-2026-017。
原候选人：周南乔。
替换候选人：苏婉晴。
申请原因：原候选人背调异常，候补人递补。
下面的申请时间是今天上午 9:12。
可是唐雯当众撤我 offer，是 9:40。
也就是说。
在背调录音播放前。
在我被公开处刑前。
在所有人知道我“诚信异常”前。
我的岗位，已经提前给了苏婉晴。
我拿起那张纸。
苏婉晴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着她，慢慢说：
“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连我的岗位编号，都已经背下来了。”
4
苏婉晴哭了。
她眼泪来得很快。
快到像提前排练过。
“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