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拿出手机，拨了顾沉舟的电话。
响了两声，他接了。
"又怎么了？"
我开了免提。
"顾总，人事说我资料造假，要辞退我。"
顾沉舟沉默一秒。
"你在哪？"
"三号会议室。"
"等着。"
电话挂断。
林薇的表情变得难看。
人事主管也有点慌。
五分钟后，顾沉舟进来。
"怎么回事？"
林薇马上走过去。
"沉舟，我只是按**办。她资料有问题。"
顾沉舟看向我。
"你解释。"
我把文件放到桌上。
"明澜咨询总公司项目章在最后一页。你们查分公司，当然查不到。"
人事主管翻到最后，声音小了。
"确实有章。"
林薇说："章也可能是假的。"
我问："要不要给明澜总经理打电话？"
顾沉舟看我。
"你有他电话？"
"有。"
我拨了出去。
对面很快接通。
"**，您怎么有空找我？"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顾沉舟盯着手机。
我说："赵总，我现在在顾氏，有人怀疑我在明澜的项目记录。"
对方语气马上严肃。
"谁怀疑？我亲自给顾氏出证明。**当年带队救过我们三个项目，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林薇的手攥紧了纸。
顾沉舟开口。
"赵总，我是顾沉舟。"
对方停了一下。
"顾总？**在你们公司？"
顾沉舟说："是。"
赵总笑了一声。
"那顾总真是捡到宝了。"
我挂了电话。
林薇咬着唇。
"我也是为了公司负责。"
我看向她。
"林助理负责得很好。查人只查一半，定罪倒是很快。"
人事主管立刻说："这是误会。"
我问："误会可以写进人事记录吗？"
他低头。
"不会。"
顾沉舟看着我。
"这事到此为止。"
我说："顾总说了算。"
林薇委屈地看着他。
"沉舟，我不是故意的。"
顾沉舟顿了顿。
"下次查清楚。"
她红着眼走了。
我收拾文件。
顾沉舟拦住我。
"赵总为什么叫你**？"
我抬头。
"礼貌。"
"温南枝，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我笑。
"不多。"
"比顾总瞒我有妻子，还少一点。"
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林薇的反击来得很快。
午休时，茶水间挤满了人。
我一进去，声音就低了。
有人把手机藏到身后。
我问："看什么呢？"
小姑娘尴尬。
"没什么。"
周曼走过来，把手机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
公司内部群里，有人发了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上，我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下来。
配文："市场部新人来头不小，靠男人进公司，还在员工大会上挑衅林助理。"
下面有人接话。
"怪不得这么横。"
"听说她以前就是靠关系做项目。"
"林助理人那么好，她还针对人家。"
我看完，把手机还给周曼。
"谁发的？"
周曼说："匿名小号。"
林薇端着咖啡进来。
"温小姐，大家只是议论，你别太敏感。"
我说："我还没说是你。"
她笑意一停。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十分钟后，小会议室。我解释照片。想听八卦的都来。"
林薇皱眉。
"你又想闹？"
我说："你不是喜欢公开吗？我陪你。"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站满了人。
我把照片投到屏幕上。
"第一，车是网约商务车。"
有人小声说："怎么证明？"
我点开订单。
"时间，车牌，金额，都在。"
"第二，说我靠男人进公司。"
我打开**系统截图。
"笔试第一，面试评分第一。"
人群里有人啧了一声。
"这分数也太高了。"
林薇开口。
"系统截图也能做。"
我看她。
"那请人事主管现场登录。"
人事主管被叫来，登录**。
分数一出来，会议室炸了。
"真是第一。"
"比第二高好多。"
我看着林薇。
"第三，说我针对林助理。"
我把她昨天给我的无编号预算拍照放出来。
"这份需求，没有编号，没有签字，却要求新人当天完成。请问，这是正常流程吗？"
周曼立刻说："我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