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x时xx分到账1,000,000.00元。”
是陈曼打来的。
大概是她所谓的“离婚补偿”。
紧接着，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陈曼”两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江澄！”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和高傲，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慌。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们离婚了，我辞职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你毁了我的公司！你毁了我的一切！”她几乎是在尖叫。
“陈总，你搞错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
“第一，公司不是你的，你只是CEO，一个高级打工仔。公司的背后，是董事会，是华盛资本那些股东。”
“第二，我没有毁了它。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她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
“你回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嘶哑。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江澄，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五年的夫妻……”
“夫妻？”
我打断她，忍不住笑了。
“陈总，年会上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我是你的污点。”
“我那是……那是场面话！”她急切地解释。
“你的场面话，我当真了。”
“你到底要什么？钱？股份？你开个价！”她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沉默了。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五年前就想要了。
一个平等的尊重，一句温暖的肯定。
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嘟……嘟……嘟……”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陈曼的父亲，一个精明的老商人，带着还是个大学生的陈曼，堵在我大学宿舍的楼下。
“江澄同学，这是我们全部的诚意。”
老头子递给我一份文件，淋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样子有些狼狈。
“只要你愿意加入，公司的技术，你全权负责。这份协议，就是你的保障。以后公司做大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旁边的陈曼，穿着白裙子，眼神里带着高傲，打量着我，没说话。
那时候的她，虽然青涩，但骨子里的那种优越感，已经藏不住了。
我当时，只是一个空有技术的穷学生。
面对那份优渥的合同，和那个像白天鹅一样的女孩，我动心了。
我签了字。
我以为，那是一个开始。
现在才明白，从我签字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错了。
03
出租车停在清河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但很安静。
我拖着行李箱和那个纸箱，走进楼道。
房子在三楼，不大，两室一厅，但我一个人住，足够了。
打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放下东西，打开所有窗户通风。
阳光照进来，驱散了房间的阴冷。
我花了一个下午，把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扔掉过期的东西，擦掉厚厚的灰尘。
就像在清理我这五年的人生。
傍晚，我坐在干净的地板上，点了一份外卖。
手机很安静。
没有陈曼的电话，也没有公司的任何消息。
我猜，她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
董事会，股东，媒体……够她喝一壶的。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网络，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服务器。
服务器里，存放着“天穹”系统所有的核心数据和源代码的备份。
这是我的习惯，也是我的底牌。
我浏览着代码，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每一行，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突然，一个加密邮件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老鬼”。
老鬼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个顶尖的黑客，现在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做高管。
邮件内容很简单：“需要帮忙吗？”
我笑了笑，回了两个字：“暂时不用。”
他很快又回过来：“那个女人欺负你了？一句话，我能让她公司所有服务器明天早上都变成砖头。”
“谢了，我自己来。”
关掉邮件，我开始整理这些代码。
既然拿回来了，就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