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尾巴从她裙摆下钻出来，鳞片细细密密，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
敖璃弯了弯眼睛。
“现在信了吗？”
“你！！！！？”
她站起来。
包厢门反锁着，窗帘拉着。
她身形一晃，整个人缩成一条粉色小龙，在半空飞了两圈。
飞回座位时，又变成了那个漂亮女人。
她拿起包，留下一张钞票。
“嫂子，麻烦转告我哥，龙珠的事没完。”
门开了又关。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腿软。
脑子还有点发晕。
老公，你解释一下
我回到家。
敖衍正在拖地。
我站在玄关，面无表情。
“你表妹是条粉色会飞的壁虎。”
敖衍手一抖。
拖把“啪”地倒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嘴上还硬撑。
“什么壁虎？”
我往前走了一步。
“会飞，会变人。”
他后腰猛地绷了一下。
下一秒，一截金色尾巴从睡裤后面弹了出来。
尾巴比他本人诚实。
先是僵在半空。
又像反应过来似的，嗖一下想往回缩。
没缩回去。
反而把拖把卷起来，递到了他手边。
我低头看尾巴。
他也低头看尾巴。
客厅安静了三秒。
我笑了一下。
“解释。”
敖衍闭了闭眼。
“我坦白。”
“你最好是。”
“我是龙。”
“……”
“东海户口，纯种的。”
我盯着他。
“继续。”
他坐到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以前在天上卷云，卷多了，被投诉扰民。族里罚我下人间体验生活一百年。”
“龙珠是什么？”
他的手停了。
“我的命。”
我冷笑。
“为什么跟我结婚？”
他认真想了想。
“你做的***好吃。”
我转身去拿行李箱。
“离婚。”
离婚冷静期的第一天
我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敖衍站在门口，没敢拦。
“你听我说。”
“不听。开门。”
“现在出去不安全。”
“你再锁门我报警了。”
门锁咔哒一声。
自己开了。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门刚开一条缝。
外面站着个西装男，拎着公文包，笑容客气得像保险推销。
只是他的眼睛太鼓了。
鼻尖还一动一动的，像在闻什么。
“林小姐？”
我没吭声。
他视线落在我手腕，又慢慢挪到我脸上。
“您先生不在家？”
我心里一紧。
“你找谁？”
他笑了一下，嘴角咧得有点过宽。
“找您也行。”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湿漉漉的，边缘还沾着一点水草。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
水泽婚介，优质妖族伴侣介绍。
我默默把门关上了。
门还没合严，外面又响起一道小声嘀咕：
“我就说她不好骗。”
另一道声音立刻接上：
“那你还穿西装？你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我握着门把手，慢慢回头看敖衍。
“解释。”
敖衍看着门，沉默两秒。
“普通妖怪。”
“普通？”
门外传来啪嗒声。
像有什么东西跳下了楼梯。
敖衍补了一句：
“比较普通。”
我把行李箱踢回卧室。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你和我结婚三年，身上沾了我的气息。一般妖怪不会碰你，但总有几个脑子不太好。”
门外的蛤蟆还在敲门。
“林女士，我有正式编制！”
我抄起拖鞋。
“滚！”
门外瞬间安静。
敖衍看着我，眼神亮了一点。
“你看，你挺有天赋。”
“闭嘴。”
他走到门口，掌心贴上门板。
淡金色的纹路从门缝里浮出来，很快又隐下去。
门外那点杂乱的妖气散了。
我心里刚压下去的火，又慢慢冒了上来。
龙到底怕什么
我决定反杀。
硬刚肯定不行。
得找弱点。
我上网查：龙怕雷？
敖衍确实怕打雷。
但他那怂样不像装的。
再查：龙怕蒜？
上次吃蒜蓉生蚝，他一个人干了两打。
不靠谱。
我又试着拿菜刀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