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多出九百万，我存一万把银行干破防

厅里抽我的耳光。
**完成后，柜员打印凭条。
我伸手接过。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存入金额一万元。
账户余额一千万零三百二十六元四角。
业务章鲜红。
柜员签名清晰。
我没有收进口袋，而是直接递给秦鹤年。
「秦经理，麻烦你看清楚。」
他只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但很快，他把凭条往桌上一放。
「想讹银行？」
大厅瞬间安静。
我抬眼。
「你说什么？」
秦鹤年笑了。
「先不主动报告异常资金，再故意存入一万元，拿着凭条证明余额，下一步是不是准备投诉银行，要求这笔钱归你？」
陆景尧在后面兴奋得声音发抖。
「我就说吧！」
宋启航冲着镜头喊：
「大家听见了，经理亲口说他想讹银行！」
温栀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知砚，你真的……」
我打断她。
「秦经理，我刚才已经明确说过，九百九十九万不是我的。」
秦鹤年靠近一步。
「没有录音，谁能证明？」
柜台里的女柜员低下头，不敢看我。
保安站到我身后。
秦鹤年把凭条捏起来，轻轻拍在我胸口。
「年轻人，穷不可怕，贪才可怕。」
人群里传来几声笑。
陆景尧把镜头怼到我脸前。
「谢知砚，说句话啊，刚才不是挺硬吗？」
胸口那张凭条滑落，掉在地上。
秦鹤年抬脚，鞋尖踩住了红色业务章。
4.
凭条被踩脏的那一刻，温栀月弯腰想捡。
秦鹤年却没有挪脚。
「女士，这东西暂时由银行保管。」
我盯着他的鞋。
「凭条是客户联。」
秦鹤年笑意更深。
「客户联也要配合调查。」
说完，他朝保安抬了抬下巴。
「带去贵宾室。」
保安的手碰到我肩膀。
大厅里有人开始鼓掌。
「抓得好。」
「这种人就该教育。」
温栀月急了。
「经理，他没转走钱，为什么要这样？」
秦鹤年看了她一眼。
「你是他女朋友？」
她迟疑半秒。
这半秒，比任何话都伤人。
「是。」
秦鹤年语气变得温和。
「姑娘，你还年轻，别被这种人拖下水。九百九十九万不是小数，真出了事，恋爱关系也解释不清。」
温栀月手指一抖，包带滑落。
陆景尧立刻上前。
「栀月，你先过来。」
他叫得亲近。
温栀月没有动，却也没有再站到我身边。
贵宾室门关上。
秦鹤年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桌上放着那张被踩过的凭条。
「谢先生，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写一份情况说明，承认你明知账户异常仍试图通过存款固化凭证，银行可以考虑不追究你扰乱营业秩序。」
「第二，我们报警。」
我问：
「银行出错，为什么要我承认？」
秦鹤年笑了一下。
「谁说银行出错？」
「余额在那里。」
「系统显示不代表归属清楚。」
他拿起茶杯，慢慢吹着热气。
「你一个学生，懂什么叫核心账务？懂什么叫暂挂清算？懂什么叫司法冻结前置核验？」
这些词砸下来，像专门给外行准备的墙。
门外突然传来争吵。
「我进去看看他。」
是温栀月。
陆景尧的声音更响。
「你还看他干什么？经理都说了，他想讹银行！」
秦鹤年抬头。
「谢先生，你看，连你身边人都不信你。」
我看着桌上的凭条。
「我要复印件。」
他像听见笑话。
「你在命令我？」
「这是我的交易凭证。」
秦鹤年把凭条拿起来，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轻。
却让门外的争吵瞬间停住。
他把碎片扔进垃圾桶。
「现在没有了。」
我站起身。
保安立刻推门进来。
秦鹤年指着我。
「坐下。」
我没有坐。
他脸上的笑终于没了。
「谢知砚，我见过太多你这种人。家里穷，心气高，突然见到钱就以为自己翻身了。」
「可惜，银行不是你能碰瓷的地方。」
我拿出手机。
「我要打投诉电话。」
秦鹤年直接伸手夺。
手机被他按在桌上。
「在事情查清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