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家都要在这个系统里混饭吃，对吧？”
门关上之后，弹幕铺天盖地。
“混饭吃”三个字把我气笑了，她凭什么这么跟女主说话？！
二十年前偷了人家的人生，二十年后又来偷儿子的前途……这一家人是有**遗传基因吗？
我坐在原地，把那张编号不存在的证书重新放回文件夹。
手指尖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忍了太久了。
3
“小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二天一早，方组长的语气比昨天沉了不少。
我推门进去的时他正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昨晚赵副局长给我打电话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韩旭的保送材料能通过就通过，别节外生枝。”
“方组长，那张竞赛证书的编号是假的。”
“我知道。”
他抬手制止我。
“但赵副局长的原话是：证书的事学校会重新补一份勘误说明，可能是制证环节的笔误，不影响获奖事实。”
“两套完全不同的编码体系，就像把***号的前六位全写错了，能是笔误吗？”
方组长沉默了一会儿。
“沈昭，我再问你一次。你跟这个考生，有没有任何私人关系？”
“没有。”
二十年过去，他们不认识我了。
我换了名字、换了城市、连整张脸都与从前不一样了。
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叫程晓，已经埋在最深处了。
方组长叹了口气。
“我不是要你放弃核查。但你得给我一个明确的结论，不能只卡着不放，上面会有压力。”
“给我三天时间。”
“两天。”
我回到自己工位上，开始逐条比对韩旭所有竞赛材料的源头。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沈昭沈老师吗？”
一个中年的男声，客气又恩肉。
“我是韩旭的父亲，韩彻。”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昨天我爱人林苒跟您沟通过了，可能她表达方式不太好，我在这里代她道个歉。”
二十年了，这个声音几乎没变。
当年他也是用这个语气跟我说的……晓晓，你的成绩出了一点问题，但别担心，我帮你问问。
“韩先生，”
我开了口。
“保送材料核查有固定的流程和标准，家长的意见我们会记录在案，但不影响独立审核。”
“理解理解。但沈老师，我想说明一点……韩旭这个孩子，从小在物理上就有天赋，他的竞赛成绩是靠自己的实力。如果证书上有什么瑕疵，那是学校和组委的工作失误，不应该让孩子来承担后果。”
“获奖事实的认定，以学会官方系统的记录为准，不以证书纸面信息为准。目前官方系统里没有韩旭的获奖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沈老师，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查到那么细。”
他的语气变了，但还是很温和。
“教育系统的水很深，很多操作是历史惯例。你从外地调过来时间不长，有些事情可能还不太了解。”
“谢谢韩先生的提醒。核查结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