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日，我改嫁废太子

扒皮抽筋，挂在午门上示众三天。
“他叫陆铮。”沈清鸢蹲下来，冻僵的手指抚过**手腕上的镣铐痕迹，“在北境跟了殿下七年，从斥候做到副将。”
萧照夜的眼神骤然变冷。
“十五岁入行伍，十七岁被选入东宫亲卫。”沈清鸢继续说，声音平稳，“三年前太子被废那晚，他替殿下挡了三刀，被押入诏狱关了八个月。出狱后没有回北境老家，而是一直在京中潜伏，等殿下重新起复。”
她抬起头，看向萧照夜：“他右手无名指缺了一截，是当年在雪地里冻掉的。殿下送过他一副皮手套，他一直舍不得戴，缝在衣襟内侧。”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萧照夜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缩。
那两个黑衣侍卫也变了脸色，下意识按上腰间的刀柄。
“你怎么知道？”萧照夜的声音里夹了一丝杀意。
沈清鸢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臣女母亲生前留了一本手札。”她缓缓说，“她记下了当年东宫的很多人和事。”
这不是假话。
母亲确实留了手札。前世她临死前才从沈明珠口中得知这件事。那本手札被沈相烧了，里面的内容，她没能亲眼看见。
但她记住了沈明珠炫耀时透露的几个名字。
陆铮，是其中之一。
萧照夜沉默了很久。
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冷宫的飞檐被晨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是谁？”
“谢晚吟。”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萧照夜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谢晚吟是***？”
“是。”
萧照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中的杀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审视。
“沈相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沈清鸢说，“他以为臣女母亲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实际情况比这更**。
母亲谢晚吟，是当年废太子案的关键证人。她手中有沈相勾结三皇子陷害太子的证据，所以沈相娶了她，稳住她，最后杀了她。
临死前，母亲把证据藏在了一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地方。
前世，这份证据被沈明珠偶然发现，交给了三皇子。三皇子用它换了一条生路，而沈清鸢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
这一世，她要提前拿到那份证据。
萧照夜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挥了挥手：“带她下去换药。”
黑衣侍卫愣了一下：“殿下......”
“我说，带她下去换药。”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低头应是。
沈清鸢站起来，膝盖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跟着侍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萧照夜的声音。
“你还知道什么？”
沈清鸢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殿下想知道的事，臣女都知道。”
身后沉默了几息。
“包括谁出卖了陆铮？”
“包括。”
门推开，晨光刺眼。
沈清鸢迈过门槛时，听见萧照夜低声说了一句。
“沈清鸢，你最好不要骗我。”
第三章 佛龛下的密室
膝盖上的伤养了三天。
这三天，萧照夜没再找她。冷宫里的人也没为难她，每日三餐送到门口，甚至还多了一床棉被。
**天夜里，门被推开了。
萧照夜的轮椅停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跟我走。”
他没说去哪里。
沈清鸢也没问。
她跟着他穿过两道回廊，进了冷宫深处一座废弃的佛堂。佛堂里供着一尊观音像，像上积满灰尘，莲座下结了蛛网。
萧照夜从轮椅上微微倾身，伸手按住观音像的莲座。
咔嗒一声。
佛龛下陷，露出一道向下的台阶。
沈清鸢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果然没记错。
前世，沈明珠说过，废太子把北境虎符藏在了冷宫地下，入口就在一座佛龛下面。那时候她以为是沈明珠吹嘘，现在亲眼看见，才知道是真的。
萧照夜回头看她，目光幽深：“你好像并不惊讶。”
“臣女知道这里有密室。”
“你怎么知道？”
“母亲的手札里写过。”沈清鸢面不改色地编了个谎，“她说当年东宫事变那晚，她受殿下母亲所托，把一件东**进了密室。”
萧照夜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