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全班都收到了一条死亡规则

间里来回走动。
育才中学。
考点离她家不远，走路大概半小时。
如果她在二十五分钟前就出门了，现在差不多快到育才中学门口了。
我打开手机，翻出班级群。
群消息停留在我最后一次看到的内容，讨论那张死亡规则图片的数十条消息。
我打了一行字：“苏晴去育才中学了。她打算不去参加高考，直接在考场门口等着看看规则会不会应验。如果规则是真的，她会……”
我没有打出那个字。
消息发出去了。
群里的回复几乎同时涌出来。
赵思琪：什么？苏晴？**真的去了？
陈磊：她疯了吧！
王浩：我现在就去育才中学把她拦回来！
林欣怡：我距离育才中学很近，十五分钟能到！
然后，群消息再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黑色**的系统弹窗，猩红色的字体比之前更大，更刺眼：
检测到考生苏晴正在接近考场A-07育才中学。
A-07考场当前状态：正在激活。
警告：高考开始前，所有接近考场的考生，都将被视为“作弊”！
若“作弊”考生在接近考场一个小时内未离开，将被直接抹杀！
系统弹窗自动消失后，群消息恢复了。
但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整个群像是死了一样。
我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赵思琪发了一条消息：“系统怎么知道苏晴去了育才中学？它怎么知道她在接近考场？”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林欣怡发了一条语音。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到育才中学了，苏晴真的在这里。”
“她站在校门口，就站着。我喊她她不理我，好像在等什么。”
“我不敢过去了。我不敢。”
我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我换好衣服，抓起钥匙冲出房间。
我妈正在厨房热牛奶，看见我眼眶红红的样子吓了一跳：“思语，你去哪？”
“出去一趟。”
“你早餐还没……”
我没有听完她的话，已经出了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不像是早上六点的天。
我骑着电动车，一路冲到育才中学门口。
到的时候，林欣怡正蹲在路边一棵树下，浑身发抖。
赵思琪和王浩也到了，站在距离校门口大约五十米的地方，脸色煞白。
校门口。
苏晴站在正中间。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像。
“沈思语，你看她脚底下。”王浩的声线比平时高了一个度。
我低头看过去。
苏晴脚边的地面上，有一个灰色的圆圈。
灰得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圆圈的边缘，是一圈猩红色的光。
那光不像阳光，不像灯光，不像任何一种我见过的光。
它是活的。
一明一暗，像是心脏在跳动。
“那个圆圈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比干涩。
“不知道，”赵思琪说，“我来的时候它就在了。”
“那苏晴……”
“她不肯走，”林欣怡的声音还在抖，“我叫了她她不理我，我过去拉她，她把我推开，说……”
“说什么？”
“说她要看看‘死’到底长什么样。”
我站在那条街上，灼热的风吹过来，明明是大热天，身上却像被泼了冰水一样凉。
苏晴就那么站着。
灰色的圆圈包裹着她。
血红色的光像脉搏一样，在她脚边跳动。
我不敢走过去。
我怕。
我怕死。
我更怕，如果那条规则是真的，而苏晴最信任的人之一的我，却没能把她拉回来，我接下来要怎么面对明天的高考？
03
我正犹豫是否要走过去，王浩拉住了我。
“你听，”他说，声音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听那个声音。”
我停下来，侧耳倾听。
风声，远处的车声，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我听到了。
从苏晴的方向，传来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念什么东西。
不是一个声音。
是一群人。
无数道声音重叠在一起，或高或低，或尖或哑，但念的内容完全一致：
“检测到考生‘苏晴’接近考场已54分钟，请尽快离开，否则将直接抹杀！”
“距离抹杀还剩5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