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铁盒子------------------------------------------。，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光斑。，盯着天花板发呆。。觉醒石。F级。全场笑。林老师。清儿。糖。黑色细线。。。。。，揉了揉眼睛。。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楼有人在吵架，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音。。。进门的时候，脸色很差。凌仔问他怎么了，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睡吧"。，走到桌边。。没有纸条。没有钱。。
一个铁盒子。
生锈的铁盒子，放在桌子正中间。
凌仔认得这个盒子。它一直放在柜子最深处，父亲从不让他碰。他小时候偷偷打开过一次，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和一枚徽章。照片上有父亲，还有……另一个人。
他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
他蹲下来，把铁盒子拿起来。
很轻。
凌仔的手开始发抖。
他打开盖子。
里面有两样东西。
一张照片。
一枚徽章。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父亲，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正式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徽章——和盒子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徽章上刻着一个符号。
凌仔认得。
那是服务区管理层的徽章。
他从来不知道父亲认识服务区管理层的人。
他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如果我回不来，去找他。"
凌仔盯着这行字，呼吸停了一拍。
父亲早就知道会出事。
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下面是一个名字和地址。
凌仔盯着那个名字。
他从没听过。
"如果我回不来"——
父亲早就知道会出事？
他把照片放回盒子，盖上盖子。
他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抱着铁盒子，站了很久。
出门的时候，凌仔把铁盒子藏在衣服里，贴着胸口。
外面和昨天一样。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楼，灰蒙蒙的人。
他低着头走。
异能班在校区最里面，走路要半小时。凌仔没有钱坐车，只能步行。
他经过昨晚那条窄巷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
巷子空了。
没有人。
他继续走。
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昨晚霍家的人来了。"
"哪个霍家？"
"服务区还能有几个霍家？就那个。"
凌仔放慢了脚步。
"来干什么？"
"不知道。听说是找人的。"
"找谁？"
"不清楚。只看到有人被带走了。黑色的车，停在我们楼下面好久……"
凌仔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被带走的人——
是父亲吗？
他站在街边，攥紧拳头。
他想跑回去。腿已经迈出去半步。
但然后他停住了。
回去又能怎样？他连觉醒石都打不过。
他收回脚，继续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上。
异能班的楼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异能觉醒重点班"。
凌仔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他想：如果父亲真的回不来了，我就只有自己了。
他抬起脚，走了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贴着课程表和优秀学员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笑得很开心，等级从*到S不等。
凌仔没有看那些照片。
他只盯着前方。
林老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
他走到门口。
抬起手。
敲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有。
他等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
林老师站在门口，看到他，眼神动了一下。
"你来了。"
不是疑问句。
她侧身让开。
"进来吧。"
凌仔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