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体为陆泽个人。
第二条：根据代持协议第七条第三款，未经委托人书面同意擅自处置代持资产，委托人有权立即收回全部代持财产并追索损失。
第三条：目前陆泽名下代持资产清单已更新，共计十一项，总估值上次评估是在半年前，需要重新评估吗？
我回了两个字：不急。
然后关掉手机，睡了一觉。
三天后。
我搬进了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月租八百，隔音差，楼下是**摊，油烟味每天晚上准时飘上来。
搬家当天只拎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房东大姐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多嘴问了句是不是离婚了。
我说还没办手续。
她哦了一声，把钥匙递给我："水电费自己交，垃圾别扔楼道里。"
住下来的第二天晚上，陆泽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瑶，周六我妈过六十大寿，你回来一趟。"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我净身出户，现在叫我回去？"
"就是露个面。"陆泽的语气理所当然，"离婚手续还没办，你法律上还是陆家媳妇。我妈那些老姐妹要是问起来，你不在不好交代。"
"我不去。"
"苏瑶。"陆泽加重了语气，"你配合一下，寿宴结束我就去办手续。你要是不来，三千块的事我考虑考虑。"
我没说话。
"周六下午两点，和平饭店。你自己打扮打扮，别丢我的脸。"
电话挂了。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响了。沈秘书。
"有个情况汇报。陆伟用那套江景房抵押拿到的钱，并没有还赌债。他在东郊买了一套别墅，今天过的户。"
"别墅？"
"对，独栋，带花园，四百八十平。登记在林媚名下。"
"还有呢？"
"陆泽今天在明德拍卖行订了一条红宝石项链，**开的是公司抬头。收件人写的周芳。看时间应该是给***的寿礼。"
"公司抬头。"我重复了一遍。
"是，用的是泽辉贸易的账。"
泽辉贸易。陆泽名下最大的一家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实缴到位，账面流水漂亮。
只不过那五千万的注册资金，是我三年前打过去的。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备忘录，在上面记了两笔。
一笔是东郊别墅。一笔是红宝石项链。
都记在陆伟和周芳的名字后面。
我关掉灯，听着楼下**摊的吆喝声，翻了个身。
周六下午一点半，我到了和平饭店门口。
穿的是出租屋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灰色针织衫，配了条旧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额头的伤痂还没完全脱落。
和平饭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灯从三层高的穹顶垂下来，映得满地流光。我走进去的时候，前台接待的姑娘扫了我一眼，那种目光我很熟悉。
是觉得我走错了地方。
"苏瑶！"
远处传来一声喊。是陆泽的表妹陆雯。她穿着一身香槟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时脸上是标准的寒暄笑容。
"嫂子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今天可是大伯母六十大寿，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压低声音，眼睛往我身上来回扫，"你这身，怎么说呢，有点寒酸了。"
"家里出了点事，衣服不在手边。"
陆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身后走来的陆泽打断了。
"来了？"陆泽扫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就不能穿件像样的？"
"你让我净身出户，没给我置装费。"
陆泽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对陆雯说："带她去商场买件衣服，我转你钱。不用太贵的，差不多就行。"
陆雯接过手机看了眼转账金额，嘴角往下一撇，但没说什么。
四十分钟后我换上了一条深蓝色过膝连衣裙，头发被陆雯拆开重新盘了个髻。妆是陆雯帮画的，她一边往我脸上扑粉一边嘴不停。
"嫂子，你可真是嫁对人了，泽哥现在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听说去年营收翻了两番。你这个原配夫人就算什么都不干，以后分家产也够你吃一辈子了。怎么还闹离婚呢？"
我没接话。
"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