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赵阳，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咱们好聚好散，除了房子，我什么都不要！”
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跟妻子分享今天开了大单的喜悦。
妻子就递给我一份掩盖了名字的*超单和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她面色微红，眼波似水的盯着楼下。
那里有一道站在黑暗中的身影。
“他是谁？几个月了？”
陈玥转身面对我，语气冷淡道：
“赵阳，你非要这么自讨没趣吗？”
我接过离婚协议看着上面的内容。
“陈玥，你确定，你遇到了真爱吗？”
01
“赵阳，我怀孕了。”
“孩子不是你的。”
“我们离婚，除了这套房子，我什么都不要。”
我提着刚买的蛋糕，手僵在半空。
钥匙还插在门锁上，玄关的灯没开。
陈玥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没有一点温度。
她坐在沙发上，身影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一个轮廓。
一份文件丢在茶几上。
*超单，还有一个文件夹。
我走过去，打开客厅的灯。
光线刺眼，照亮她平静的脸，也照亮了文件夹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她脸上甚至有解脱。
目光越过我，飘向楼下。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黑暗里，车灯闪了两下。
像某种信号。
“他是谁？”我问，声音干得像砂纸。
“几个月了？”
陈玥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麻烦的旧家具。
“赵阳，有意思吗？”
“非要撕破脸，弄得这么难看？”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笔锋用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决绝。
财产分割那栏写得很清楚。
婚后所有存款、股票、基金归我。
车子归我。
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婚后共同财产，归她。
她净身出户，只要这套房。
听起来很公平。
可她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掏空一辈子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圈才凑齐的一百八十万。
我的名字，单独写在房产证上。
“这房子，是婚前财产。”我提醒她。
“我知道。”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但你爱我，不是吗？”
“你那么爱我，把它送给我，当个分手礼物，不过分吧？”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们常用的那款。
“赵阳，你是个好人。”
“我们不合适，我找到了真正能给我幸福的人。”
“你该祝福我。”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觉得荒唐。
“真爱？”
“你的真爱，就让你怀着别人的孩子，来要我的房子？”
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怜悯。
“他当然给得起，比这好一百倍的房子他都买得起。”
“但这是我们的婚房，有我们的回忆。他说，他不想我留下任何遗憾。”
“他尊重我，爱护我，不像你，只知道挣钱。”
我胸口一阵翻涌。
今天下午，我刚签下一个大单，奖金足够把当初借亲戚的钱还清。
我买了这个她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想跟她庆祝。
结果，成了我们婚姻的断头饭。
“所以，你的遗憾，就是没能把这套房子彻底变成你的？”
“赵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斤斤计较，真让我恶心。”
手机在她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温柔。
她走到窗边，对着楼下挥了挥手。
那辆**又闪了两下灯。
“我妈知道吗？”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爸妈当然知道。”陈玥转过身，脸上带着骄傲。
“他们很支持我，他们说，女人就该找个能让自己一辈子不受苦的男人。”
“赵阳，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签了吧，别拖着，对大家都不好。”
她把笔拍在茶几上。
我拿起笔，又放下。
“我需要打个电话。”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岳母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赵阳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妈，陈玥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唉，这孩子，还是跟你说了。”
“赵阳，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