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老公刮刮乐中了九十八万。
婆婆当场替他分好："四十万买房，二十万买车，二十万孝敬我们，剩下十八万，给阿远换个能生的老婆。"
公公把检查单甩到我脸上："你这种女人，别占着我家户口。"
我差点笑出声。
那张检查单是我做的假。
真正不能生的人，是他们宝贝儿子。
更巧的是，我名下那间老铺子，补偿款九百六十万，今天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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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刮刮刮乐中了九十八万。
婆婆坐在沙发正中，开口就替他分了。
"四十万付新房首付，二十万买车，二十万给我们养老。"
公公接上话。
"剩下十八万，给阿远重新娶老婆。"
我刚换好的鞋停在门口。
"妈，你什么意思？"
婆婆抬了抬下巴。
"意思还不清楚吗？林芷，你嫁进沈家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我们沈家不养闲人。"
沈远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昨晚他抱着那张奖票，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芷芷，我们终于有盼头了。"
他说："等兑奖了，我先给你买辆代步车，你每天挤公交太累。"
现在，他低着头，避开我的视线。
我问他："沈远，这是你的意思？"
他**手。
"芷芷，我也没办法。"
婆婆立刻接话。
"你别逼我儿子，他就是心太软，才被你拖了三年。"
公公把一张纸甩到我脸上。
"自己看！"
纸边刮过我的脸。
我捡起来。
患者姓名，林芷。
诊断结果，难以自然受孕。
我看着那几行字，差点笑出来。
这张单子，还是我自己做的。
当初沈远跪在我面前求我。
他说他有不能对外说的病。
他说他怕父母受不了，求我先扛着。
我扛了三年。
中药喝了三年。
亲戚的白眼受了三年。
现在，这张假单子成了他们赶我走的刀。
沈远低声说："芷芷，爸妈年纪大了，他们想抱孙子。"
我问："所以呢？"
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我们先离婚吧。"
婆婆立刻笑了。
"算你识相。"
我看着沈远。
"奖票呢？"
沈远把手往口袋里一按。
"这是我买的。"
我点头。
"彩票店门口，你说没零钱，是我手机付的。"
婆婆拍了桌子。
"夫妻之间还分你我？现在要离婚了，就开始算账？"
我说："那房租谁交的？水电谁交的？你们每个月来吃饭拿菜，谁买的？"
公公脸一沉。
"你还敢跟长辈翻旧账？"
婆婆指着我。
"林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种不能生的女人，离了我儿子，还能嫁谁？"
沈远皱眉。
"芷芷，你少说两句。"
我笑了笑。
"行。"
三个人都看着我。
我把那张检查单放回桌上。
"离婚可以。"
婆婆一愣。
公公也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沈远张了张嘴。
"你真同意？"
我说："同意。"
婆婆立刻拿出一份协议。
"我们早准备好了，你签字就行。"
我接过来。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我净身出户。
奖票归沈远。
婚内共同存款归沈远。
我不得再向沈家索要任何费用。
我翻到最后一页。
"准备得挺全。"
婆婆得意。
"省得你到时候耍赖。"
我拿起笔。
沈远突然按住纸。
"芷芷，要不……"
婆婆瞪他。
"你还心软？她耽误你三年，你还想让她继续害你？"
公公说："签！"
我把笔尖落下。
沈远看着我的手，喉结动了动。
我签完名字，把协议推过去。
"轮到你了。"
沈远拿起笔。
他写得很慢。
婆婆嫌他慢。
"赶紧的，下午还要去兑奖。"
沈远签完最后一笔。
我拿过手机，拍了协议。
婆婆冷笑。
"拍吧，免得你以后不认。"
我说："不用以后。现在就够了。"
婆婆皱眉。
"你什么意思？"
2
我没回她。
手机响了。
是街道办的电话。
"林女士，云桥老街铺面补偿款已经批下来了，九百六十万，今天下午可以到办事处确认。"
客厅一下安静。
沈远猛地抬头。
婆婆盯着我手机。
公公先反应过来。
"什么九百六十万？"
我挂断电话。
"我的铺子，要拆了。"
婆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