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沈，大爷跟你商量件事------------------------------------------，往床上一靠，从系统空间摸出本《小学教学参考》翻起来。，排版清晰，板书设计都写得明明白白。，月亮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咚咚咚。”，慢悠悠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后面还跟着一大帮看热闹的邻居，半大小子们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里瞅。，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小沈啊——”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和蔼得能掐出水，“你刚搬来第一天，我们几个合计着，来看看你，顺便商量点事儿。”，“一大爷请说。”，咳嗽一声，“这个，小沈啊，是这么回事。你这西跨院，平时大家都习惯放点东西在这儿，一时半会也清不完。你看这样——这小院地方宽敞，你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大，大家帮你归置归置，东西还放你这儿，怎么样？”。
上辈子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二大爷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道，“我这院子，以后继续当公**物房？”
“不是杂物房，是公共区域嘛。”易中海打着哈哈，“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有什么不好？你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放点东西怎么了？”
沈书霖心里冷笑。
翻译**话，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一大爷，您说得有道理。”他语气平静，“不过我既然搬进来了，这院子就是我自己住的地方。杂物没地方放，可以搬中院去，那儿是公共区域，正合适。”
“中院？”刘海中脸一沉，“中院人来人往的，放那儿多乱！”
“乱？”沈书霖笑了，笑得人畜无害，“二大爷，放我院子里就不乱了？我天天看着一堆破椅子烂桌子，心里也乱啊。”
刘海中噎了一下。
阎埠贵赶紧出来打圆场，堆起一脸褶子，“小沈同志，大家都是邻居，何必计较呢？你是新来的，得照顾院里老人。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你有事，大家也会帮衬的。”
沈书霖转头看他，眼神玩味，“三大爷说得对。那这样，劳烦您把这些杂物都搬您家去放着。您家地方大，又能帮衬邻居，一举两得。我这看着心烦，放您那儿我就不心烦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家两间屋子本来就挤得转不开身，再堆一堆破烂，还怎么住人？
“这……这不太合适吧……”他干笑两声，“我家地方也小……”
“那您还劝我？”沈书霖歪着头看他，一脸真诚，“三大爷，您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怎么好意思让我干呢？”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退到一边。
刘海中见阎埠贵吃了瘪，火气直冲脑门。他在院里当二大爷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新来的敢这么说话。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他脸涨得通红，指着沈书霖鼻子嚷嚷，“我们好心好意来跟你商量，你别不识好歹！你一个新来的，刚进院就想翻天？这院里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沈书霖不慌不忙。
“二大爷，我很好说话。杂物是谁的，谁来清理。我给一天时间搬走，搬不走的当垃圾处理。有什么问题？”
“一天？！”刘海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么多东西，一天怎么搬得完？”
“急？”沈书霖笑容里带点冷意，“我今天刚搬来，凳子没坐热，您几位就上门告诉我——以后这院子当杂物房了。我不急，我等着您几位慢慢商量，商量完了再告诉我，这院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这时，一个年轻力壮的从人群里挤出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瞪着沈书霖。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事儿多？不就几块破木头吗？让你放你就放，哪那么多废话！”
沈书霖抬眼看他，嘴角挂着笑，“这位是？”
“何雨柱，傻柱！”易中海赶紧介绍，“轧钢厂的大厨。”
“傻柱。”沈书霖点点头，语气真诚得不像话，“您这名字倒是贴切。”
傻柱一愣，“什么意思？”
“傻乎乎的意思。”
院子里静了一秒。
许大茂“噗嗤”笑出了声。
傻柱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从脑门红到脖子根，青筋暴起。
“***说谁傻？！”他一把攥住沈书霖衣领，拳头扬起来。
沈书霖早有防备。
侧身一闪，顺势扣住他手腕，往外一带。傻柱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沈书霖在他后背轻轻推了一把——
“砰！”
傻柱结结实实趴在地上，脸朝下，跟青砖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声音闷得跟敲鼓似的。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院子里一片死寂。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三位大爷愣在原地，下巴差点掉地上。
沈书霖拍了拍手，掸掸衣领上不存在的灰，淡淡道，“动手之前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我好好说话，是给三位大爷面子。你算哪根葱？”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鼻子上蹭破块皮，渗着血珠子。他瞪着沈书霖，眼眶子都红了，喘着粗气，**一起一伏，活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等着！”他指着沈书霖，手指头都在发抖，“这事没完！”
“随时恭候。”沈书霖打了个哈欠，“不过下次动手前建议先吃点东西，手软脚软的，摔着多疼。”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
许大茂赶紧上来拉他，嘴上说“行了行了别闹了”，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他跟傻柱本就是死对头，看见傻柱吃瘪，比过年还高兴。
正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后面炸出来——
“哎呀我的天呐！”
贾张氏挤开人群冲到前面，扯着嗓子嚎上了，“欺负人啊！新来的欺负人啊！”
沈书霖皱眉。
“贾大妈，”他打断她，“傻柱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儿子的工友！”贾张氏理直气壮，“我看着他长大的，跟我亲儿子一样！你打他就是打我！”
“行。”沈书霖点头，“刚才傻柱动手打我，我正当防卫，有问题吗？”
“正当防卫？”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你说正当防卫就正当防卫？我看你是欺负人！”
贾张氏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嚎，“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有人欺负——”
沈书霖看着她表演，嘴角微微上扬。
这招他见得多了。前世网上那些撒泼打滚的主儿，跟这位比起来都是弟弟。
“老虔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搞封建**是要挨批的。您要是在这儿哭两声也就算了，要是让人传出去，说您在四合院里请神召鬼，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年头，封建**可是顶大**。街道办三天两头开会宣传破除**，谁被扣上这**，轻则挨批斗，重则——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你……你别吓唬我！”她从地上爬起来，嘴还硬着，声音明显虚了，“谁搞封建**了？我就是想我家老贾了，不行吗？”
“行啊。”沈书霖笑眯眯的，“那您继续想，小点声想。不过您刚才那句‘显显灵’，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在场这么多人也听见了，对吧？”
他环顾四周，看热闹的邻居有的偷笑，有的低头假装没听见。
贾张氏脸色彻底变了。
她狠狠瞪了沈书霖一眼，嘴唇哆嗦两下，想骂又不敢骂，最后“哼”了一声，灰溜溜缩回人群。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都有些慌。
这事闹到这个地步，超出预期了。
原以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吓唬吓唬就能拿捏住，没想到这位嘴皮子厉害，手底下有功夫，连贾张氏那套都不好使。
易中海清清嗓子正要开口，沈书霖没给他机会。
“三位大爷。”他看着他们，语气平淡，“本来邻里邻居的，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你们觉得我好欺负，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张纸——下午王主任签的移交文件。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西跨院是我沈书霖的私产。院子里堆的东西，我给一天时间清理，合情合理合法。”他把文件在众人面前一展，“谁要觉得不合理，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
“哎呀，小沈，这点小事何必惊动王主任呢——”易中海赶紧打圆场。
“一大爷说得对。”沈书霖点头，“那咱们好好说。杂物一天之内清完，没得商量。”
“一天也太——”
“二大爷。”沈书霖打断他，笑了笑，“您要觉得一天不够，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让王主任定个期限。您选。”
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沈书霖看了一圈，见没人再说话，忽然话锋一转。
“这样吧，我出五毛钱，谁帮我去请王主任过来评理？”
话音刚落，人群里“嗖”地窜出个人影。
“我去！”
众人定睛一看——阎解成，阎埠贵的大儿子。这小子一听有五毛钱，眼睛都绿了。
“解成！你给我回来！”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但阎解成已经跑出院门了，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一溜烟没影了。
“大茂，快把解成追回来！”易中海冲许大茂喊。
许大茂答应一声，追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两手一摊，“这孙子跑得真快，我追到胡同口就没影了。”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思索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