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我五年的金主逼我陪酒，我转身撕碎他的名利场

念棠涉嫌窃取璟华品牌核心设计方案"。
帖子里附了所谓的"证据"，是一组对比图。左边是璟华夏季新品的设计草图，右边是一个不知名工作室的同款设计，工作室的注册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根本没有注册过任何工作室。
这是栽赃。
但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靠厉总起来的，翅膀硬了就偷东西。"
"山沟里出来的就是这种人，喂不熟。"
"璟华亏大了，养了个白眼狼。"
上千条评论，没有一条在替我说话。
我把手机递给阿笙。
阿笙看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念棠。"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很低，很慢，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嗯。"
"你还留着我之前帮你整理的那些工作档案吗？每一场秀的**照片、化妆时间表、那些记录？"
"在移动硬盘里。怎么了？"
阿笙把手机还给我。
"你先收好。别问为什么。"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是我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不是愤怒，不是心疼。是一种压着什么的冷静。
那天半夜，我收到了第三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
"设计方案的事，你可以查注册时间。那个工作室的注册日期是上周。"
我查了。果然是上周注册的。
也就是说，厉寒霆是先有了要栽赃我的计划，然后才用我的身份信息去注册的工作室，再把璟华的设计方案放进去，伪造成是我偷的。
这套路太干净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查注册日期，我可能永远找不到破绽。
问题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帮我？
我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设计方案的事在圈子里发酵了三天，三天之后，厉寒霆做了一件事，把我最后的退路也堵死了。
他在上海办了一场媒体发布会。名义上是璟华秋季新品发布，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公开处刑。
我没有去。但阿笙去了。她以自由化妆师的身份混进了**。
发布会上，厉寒霆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站在台上，表情是他最擅长的那种温和而克制的微笑。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璟华一直以来的理念是培养真正有实力的中国模特，让东方美走向世界。我们在过去五年里，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去栽培一位模特，把她从零带到了国际舞台。但很遗憾，有些人辜负了这份信任。"
他没有说我的名字。他不需要说。
台下坐了上百个媒体记者和行业人士。厉寒霆说完这段话之后，停顿了几秒，然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乔曼琳从侧台走出来。
她穿的那件衣服，我认得。那是我去年参与设计的一件国风高定礼服，灵感来源是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衣服的初稿是我和璟华的设计团队一起画的，我提了七稿意见，光面料打样就做了三轮。
现在这件衣服穿在乔曼琳身上，在闪光灯下转了一个圈。
台下掌声雷动。
厉寒霆看着乔曼琳，笑了。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他以前也是这么看着我笑的。
"曼琳是璟华的未来。"他说，"也***时尚的未来。"
阿笙躲在**的化妆间里给我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他把你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乔曼琳。你的作品、你的位置、你的资源，全部打包送给了她。他在台上说有些人辜负了信任的时候，台下有人在笑。"
"谁在笑？"
"刘嘉。还有那个摄影师孙毅。他们坐在第二排，笑得特别开心。"
我握着电话，什么都没说。
"还有一件事。"阿笙的声音更低了，"我在**看到了一个人。厉寒霆的私人助理，姓陈的那个小伙子。"
"陈西洲？"
"对。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把文件夹在我旁边的桌上放了一下就走了。"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他放下之后就走了，一句话没说。我翻了一下，里面有一叠打印的东西，好像是合同和邮件，内容我没来得及细看，但有一个名字我记住了。"
"什么名字？"
"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