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五年的儿子，竟然是保姆的亲孙子

什么？"刘美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离就离。这套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月供也是我在还，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该搬走的人不是我。"
"你放屁！"陈大庆先跳起来，"我儿子陈卓是一家之主，这就是我们陈家的房子！"
"房产证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说。
陈卓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房产证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顾念晚。
"你……"陈卓攥着拳头走过来，"你今天要是敢提离婚，你信不信我……"
"当着物业保安和六个证人的面打孕妇？"我后退一步，"上午已经有一份保证书在警务站了，你再动手就不是调解能了事的了。"
陈卓的拳头举在半空，青筋跳了跳，没落下来。
"念晚啊。"周桂芬忽然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走到我面前，"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跟陈卓吵架，受苦的是孩子呀。"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提醒我。
"瑞阳还在里面等你呢，你忍心让孩子没有爸爸吗？"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是慈祥的，关切的，无辜的。
如果我没有在卫生间的门缝里看到那一幕，我可能真的会被她糊弄住。
"行了行了，有话进屋说。"刘美芳大手一挥，直接推开门往里走。
陈大庆紧跟其后。
陈卓也要跟进来。
我拦住他。
"保安进来两个。"
"凭什么！"陈卓怒了。
"我的房子，我做主。要么保安进来，要么你们都出去。"
最后，两个保安跟着进了客厅。
陈瑞阳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刘美芳进门后东看西看了一圈，嘴里念叨着："这电视不错，这沙发也不便宜。"
陈大庆直接坐下来，把脚翘到茶几上。
周桂芬进了厨房，开始烧水。
动作行云流水，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忍着。
还不是时候。
9、
那天晚上，局面暂时平息了下来。
刘美芳和陈大庆住进了次卧，周桂芬睡在陈瑞阳房间的小床上。
陈卓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夜。
我锁着主卧的门，一夜没睡。
第二天上午，陈卓敲我的门。
语气出人意料地温和。
"念晚，昨天是我冲动了。桂芬姐也说了，都怪她不好，不应该自己摔倒赖到你头上。"
"咱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别再提离婚了。妈他们也不会常来，住两天就走。"
他停了停，又说："其实我也知道你辛苦，怀着孕还要上班，是我没照顾好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如果我不知道卫生间里的事，我可能真会信。
"好。"我答了一个字。
门没开。
到了中午，刘美芳带着周桂芬出去买菜，陈大庆也跟去了，说是去买烟。
家里只剩下我、陈卓和两个孩子。
陈瑞阳在客厅看动画片，周裕蹲在阳台上摆积木。
陈卓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去接。
但是阳台的移门没关严。
我站在客厅，听到了他的声音。
"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她不会发现的……"
"孩子的事你别操心，当初换得干净利落，根本看不出来……"
"钱的事也在处理了，她那个破公司能有多少钱？等我把副卡额度调高了，多转几笔出来就行……"
"桂芬在这里挺好的，你放心吧……"
我的手缩在口袋里，捏着手机。
录音键，早就按下去了。
"……你跟爸别急着走，多住几天，反正念晚也不敢怎么样。等618前把她那公司的款套出来一笔，咱就……"
他忽然转头，看到阳台门没关。
我们对视了一秒。
"念晚，你在听什么？"他走过来。
"瑞阳要喝水，我来倒。"我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陈卓盯着我看了两秒，没说什么，把阳台门拉上了。
我的手在口袋里止不住地发抖。
录到了。
全都录到了。
孩子是换的。
钱在被偷。
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我的公司，是618的资金。
我回到卧室，拨了宋姐的电话。
"宋姐，陈卓的副卡，马上冻结。公司所有账户加一道我的指纹审批，任何出款，必须我本人确认。"
"顾总，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