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满门抄斩后,双姝重生杀疯了  |  作者:苏堤  |  更新:2026-06-01
死人堆里爬出来------------------------------------------"时蕴,你们一家七十二条命,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他在笑。,胸口插着一柄长刀,血沿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砸进脚边的泥里。。,两个侍卫揪着时幸的头发,往火堆里拖。"姐姐——!",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膝盖磨烂了,手指也磨烂了。,和满地还没凉透的血。。碎了三瓣。。。。"小姐?小姐!"。
时蕴猛地睁眼。
没有火光。没有惨叫。没有**。
头顶是绣金牡丹的车顶。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软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息香。
丫鬟翠屏弯腰凑在跟前,满脸急色:"您脸白成这样,是晕车了?奴婢去找点陈皮……"
时蕴没出声。
她低下头。
右手攥得死紧,掌心硌着一样东西。
慢慢松开手指——
一块玉佩。
完好无损。
时家族徽清清楚楚地刻在玉面上。没有裂纹,没有血污,触手温润。
这块玉,父亲十五岁生辰那天送的。前世,她死的时候它碎成了三瓣。
现在它好端端地躺在她掌心里。
时蕴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她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逼自己抬头看向车窗外。
长安街。国公府对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茶楼二楼挂着"明前龙井"的幌子。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伯,嗓门很大。
都在。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三月初九。
长公主府赏花宴。
距离时家满门抄斩——还有三个月。
心跳擂鼓一样砸着胸口。时蕴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她回来了。
"姐姐。"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时蕴抬头。
时幸坐在对面。鹅黄春衫,乌发松挽,水杏眼本该盛满十四岁少女的天真。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时蕴的呼吸卡在了嗓子里。
没有懵懂,没有稚气。
满满的都是死过一次之后才会有的冰冷清醒。
"幸儿。"时蕴的声音哑了,"你——"
"都记得。"
时幸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压得极低。
翠屏听不见。
但时蕴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字,砸在她心上。
她伸出手。时幸也伸出手。
两双手在车厢中间握到了一起。
时幸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但她反握回来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骨头嵌进姐姐掌心里。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没有眼泪,没有崩溃。
该流的泪,前世那场大火早就替她们烧干了。
翠屏浑然不觉,还在旁边絮叨:"今儿长公主府可热闹了,好些世家贵女都去。听说太傅家的嫡孙柳公子也到场,就是那位清弈公子,好多姑娘为了见他一面……"
柳诗年。
这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时蕴脑子里。
清弈公子。棋道无双。人人说他温润如玉、光风霁月。
前世她也信了。
直到朝堂之上,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展开一份折子,上面罗列着时家通敌叛国的铁证,条条缜密,字字诛心。
全是假的。
每一条都是他亲手伪造的。
他替三皇子赵珩做了一把最好用的刀,轻描淡写地斩了时家七十二口。
事后看她的眼神,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时蕴垂下目光,指甲嵌进掌心。
"姐姐。"
时幸忽然拽了一下她的袖子,朝车窗外努了努嘴。
时蕴顺着看过去。
瞳孔骤缩。
前方二十步开外的路边人群里,有个穿短褐的男人牵着一匹黑马。
那马不对劲。脑袋甩个不停,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鼻孔张得老大,眼睛里透出一股被刺激后的暴躁劲儿。
而那个男人表面在安抚马匹,眼神却一直往时家的马车方向瞟。
时蕴认得这匹马。
更认得这个人。
惊马事件。
前世三月初九,一匹"受惊"的马冲向时家马车,车帘撞破,车夫弃车,她和时幸跌出车厢,衣衫凌乱地摔在长安街上。
当日围观的人过百。
时家嫡女当街失仪的消息一个时辰传遍京城。
父亲为保女儿名节,被迫接受三皇子赵珩递来的"好意"。
那是一切的起点。
时家灭门的第一颗棋子,就是在这条街上落下的。
"我也认出他了。"时幸低声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十四岁的小姑娘。
时蕴将玉佩收入袖中,抬手拔下发间那根金簪。
簪头是一朵精巧的海棠花。簪身细长。
簪尖,比针还利。
"翠屏,停车。"
翠屏愣住:"小姐,还没到……"
"停车。"
没有提高音量。没有解释。
翠屏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喉咙里的话全咽了回去,掀开车帘就冲外头喊了一嗓子。
马车停了。
时幸从袖口抽出一根银线,三两下绕在指尖,抬头看着时蕴。
十四岁少女的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甜蜜又冰冷的弧度。
"姐姐,这回,该轮到他们疼了。"
远处,那匹黑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嘶鸣声里,长安街上还是那么热闹。商贩叫卖,孩童追跑,没人注意到那匹**方向正在偏移。
更没人注意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里,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姑娘,正握着各自的武器。
上辈子她们是笼中雀,任人宰割。
这辈子,笼子里藏的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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