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烈日当头。
赵铁柱光着膀子,大步走在下山的土路上。
算算日子,离开老家靠山屯已经六年了。
当年他十五岁,爹妈出了车祸,撞人的老板赔了三十万。
亲叔叔赵大强把钱全吞了,转头就把他赶出家门。
赵铁柱差点**在街头,是村里的好心邻居李大山和妻子刘玉梅看他可怜,把他收留在家里,给了他一口热饭吃。
赵铁柱不想拖累恩人,偷偷离开村子,一路流浪到了苍梧山,碰见个脾气古怪的老道士。
老道士不白养他,天天让他上山劈柴打猎,晚上就弄一大桶不知名的草药让他泡澡。
药浴一泡就是六年。
赵铁柱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壮,力气大得吓人。
几百斤的石头,他单手就能提起来。
前些天,老道士两腿一蹬走了。
赵铁柱安葬好师傅,收拾几件旧衣服下了山,准备回靠山屯报恩。
到了镇上打听一圈,赵铁柱却愣住了。
三年前李大山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人没了。
老板跑路,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
刘玉梅是个苦命人,为了拉扯女儿李春晓长大,只能回了靠山屯的破老宅,靠种几亩薄田度日。
至于当年吞了赔偿款的亲叔叔赵大强,因为烂赌欠了***,早被人活活打死了。
听到消息,赵铁柱心里一阵酸楚。
大山叔不在了,可梅姨还在,以后他得把这孤儿寡母当亲人一样照顾。
当年刘玉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经常偷偷给他塞热馒头,这份恩情他记一辈子。
去集市买了一大包米面鱼肉,赵铁柱雇了辆三轮车,直奔靠山屯。
山路颠簸。
天黑透了,车才开到村口。
赵铁柱付了钱,扛着沉甸甸的蛇皮袋往村里走。
村里土路坑坑洼洼,几只**围着他狂叫。
赵铁柱眼睛一瞪,身上带着打猎练出来的煞气,吓得几只狗夹着尾巴就跑。
循着记忆走到李大山家的老宅门前。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推门,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泡光,只见一个女人端着洗衣盆走了出来。
天气热,她身上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单薄睡裙。
领口露出**白花花的肌肤。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胸前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一颤一颤。
腰身丰腴,臀部把薄薄的裙子撑得紧紧绷绷。
赵铁柱看直了眼。
“谁呀?站门口干啥?”
女人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赵铁柱喉咙滚了滚,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梅姨,是我,铁柱。我回来了。”
咣当!
刘玉梅手里的塑料盆掉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铁柱?你......你真是铁柱?咋长这么高壮了!”
刘玉梅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抓住赵铁柱的胳膊。
女人手掌软绵绵的,贴在铁柱粗壮的胳膊上。
铁柱闻到梅姨身上飘来一阵好闻的香味,混着成**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小腹顿时涌起一团火热。
赵铁柱赶紧往下压了压心思,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梅姨,我这不一安顿好就来看你们了嘛。大山叔不在了,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娘俩,全当报答当年的恩情。”
刘玉梅听见这话,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抹了抹眼角,赶紧拉着赵铁柱往屋里走:“快进屋,外头蚊子多。春晓!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里屋门帘一挑,走出来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这是大山叔的女儿李春晓。
今年刚满十八,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短袖,**鼓鼓囊囊的,把衣服顶得老高。
下面配了条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晃得人眼晕。
李春晓**眼睛,定睛一看,也愣住了:“铁柱哥?真是你啊!”
“都长成大姑娘了。”
赵铁柱咧嘴一笑,把肩上的蛇皮袋扔在地上。
袋子一打开,里头全是好东西。
大块的五花肉、两只烧鸡,还有几件给她们娘俩买的新衣服。
刘玉梅一看这么多东西,又是心疼又是高兴:“你这孩子,乱花钱干啥!春晓,陪你铁柱哥说说话,妈去给你们炒两个菜。”
没多大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阵阵肉香。
农村的土灶台火候足,刘玉梅手脚麻利,端上桌一盆***,一只烧鸡,还有一盘自家地里摘的凉拌黄瓜。
赵铁柱在山上清汤寡水吃了六年,哪见过这阵仗,端起大海碗,呼噜呼噜干了三大碗白米饭。
刘玉梅在一旁看着,不停地给他夹肉:“慢点吃,锅里还有。”
看着铁柱壮实的身板,她心里一阵发热。
家里没个男人,总觉得空落落的,现在铁柱回来了,就像有了主心骨。
吃过饭,李春晓明早还要摸底**,就先回屋睡了。
刘玉梅给赵铁柱收拾了东屋,铺上干净的粗布床单,又在墙角点了一盘蚊香:“铁柱,累了一天,早点歇着。”
“哎,梅姨你也早点睡。”
夜深人静,靠山屯里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叫。
赵铁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年在山上天天用草药泡澡,身体里阳气太旺。
这会儿吃饱喝足,小腹里总有一股火乱窜。
憋得实在难受,他起身摸黑下床,准备去院子外头的旱厕放放水。
刚推开堂屋门,迎面撞见一个人。
是刘玉梅。
她刚在院子里的简易棚子里洗完澡。
山里夏天闷热,她就穿了一件真丝的白睡裙。
裙子很薄,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紧紧贴在身上。
赵铁柱有夜视的本事,黑灯瞎火也看得一清二楚。
刘玉梅出来得急,睡裙胸前的扣子没扣好,领口敞开了一**。
借着月光,赵铁柱一眼就看见两团雪白的大肉,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上下晃悠。
最要命的是,她里头没穿衣服。
三十多岁的成**人,身段熟透了,散发着一股子要命的水蜜桃味儿。
赵铁柱眼睛瞬间直了,死死盯着深不见底的沟壑,喉咙一阵发干,连呼吸都变粗了。
他本就憋着火,这会儿看见刺激画面,“腾”地一下,把宽松的短裤撑得老高。
刘玉梅被铁柱炽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烫。
她顺着铁柱的目光往下看,瞧见自己胸口春光大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再往下一瞥,刘玉梅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她可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哪能不知道是什么?
这也太了.....
刘玉梅双腿一软,赶紧伸手捂住领口,结结巴巴地开口:“铁.....铁柱,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干啥?”
赵铁柱夹着腿,尴尬地挠了挠头:“梅姨,我尿急,去趟厕所。”
“厕所在后院墙根底下,你.....你快去吧。”刘玉梅声音都在发颤。
等赵铁柱逃也似的奔向后院,刘玉梅长出了一口气,逃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子里全都是铁柱刚才的轮廓。
赵铁柱放完水回到床上,满脑子都是梅姨刚才洗完澡滴水的模样。
身子越来越热,铁柱脑门上都冒出了汗。
闭上眼,两团雪白晃来晃去。
他咬了咬牙,手不自觉地往下伸。
可是在山上药浴泡出来的底子太强,靠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赵铁柱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燥热得快炸了。
他翻身下床,鬼使神差地,光着脚走向了刘玉梅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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