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西施:捡到的馋嘴萌宝竟是当朝公主!

煎饼西施:捡到的馋嘴萌宝竟是当朝公主!

白韩半遮面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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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颜,林颜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煎饼西施:捡到的馋嘴萌宝竟是当朝公主!》,由网络作家“白韩半遮面”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颜林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清河镇东市口刚开坊,天色还带着青。林颜把铁板擦了一遍,舀一勺面糊摊开。薄饼遇热,边缘很快翘起。她磕了个鸡蛋,筷子一搅,蛋液顺着饼面铺开,葱花撒下去,香味立刻钻进半条街。“林丫头,老规矩,两个鸡蛋灌饼,多放酱。”“成,王叔你先把铜板捂热了,别回头又说忘带。”卖柴的王叔嘿嘿一笑:“你这嘴,比你锅铲还利。”林颜翻了个饼,“锅铲能挣钱,嘴能防赖账,都是吃饭家伙。”排队的人笑成一片。林颜手脚快,刷酱、夹菜、...

精彩试读


公示贴在镇口槐树旁。

纸边被风吹得卷起,浆糊干成浅白色。上头写着几行字:清河镇林家暂养女童兕子,若有亲眷,速至里正处认领。

林颜站在告示前,看了好一会儿。

第十天了。

没人来。

她该松口气。

可看着那张纸,她心里又堵了一下。

一个三岁大的娃,丢了十天,没人找来。

是找不到,还是不想找?

林颜抬手,把翘起来的纸角按平。

“你家里人最好是迷路了。”

她低声道。

“不然摊主脾气不好,见面先收精神损失费。”

小兕子蹲在旁边,看蚂蚁搬一粒碎饼渣。

听见林颜说话,她仰起小脸。

“姐姐,什么费费?”

“就是别人欠你的东西。”

小兕子眨巴眼。

“那兕子欠姐姐碗碗钱。”

“嗯,三文。”

“还有糖糖钱吗?”

“那个算工钱抵扣。”

小兕子长长“喔”了一声,似懂非懂。

她伸出小手去摸告示。

“这个纸纸,是兕子的?”

林颜把她抱起来。

“对。上面写着,兕子现在归摊主管。”

小兕子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鸭?”

“暂时。”

“暂时是多久?”

林颜想了想。

“今天先归我管。”

小兕子立刻搂住她脖子。

“明天也归姐姐管!”

林颜挑眉。

“你这小算盘打得,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到了东市口,早市已经热起来。

林颜刚把铁板架好,小兕子就熟门熟路爬上小板凳。

她面前放着一个粗瓷小碗。

碗里是林颜特意给她数好的九枚铜板,练数数用。

小兕子伸出一根小手指,郑重其事地点。

“一个,两个,三个……”

她卡住了。

抬头。

“姐姐!三过了是什么来着?”

林颜舀面糊。

“四。”

“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她精神一振,直接把小碗举起来。

“一百!姐姐!一百个钱钱!我们发财了鸭!”

林颜一铲子差点铲歪。

排队的王叔先笑出声。

“兕子啊,你这一百来得也太快了。”

林颜把饼翻面。

“宝贝,那碗里一共才九文钱。”

小兕子低头看碗,表情很严肃。

“可是兕子数到一百啦。”

“那说明你脑子先发财了。”

小兕子没听懂,但觉得不是坏话,立刻点头。

“兕子发财!”

王叔笑得直拍腿。

“林丫头,你这摊子有她,迟早真发财。”

林颜刷上一层酱。

“借您吉言,发财后第一件事,把欠账老客名单装裱起来挂墙上。”

王叔咳了一声。

“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柴没劈。”

生意一起,就没停。

卤蛋、鸡蛋灌饼、豆浆,一样样往外走。

小兕子坐在板凳上,小脸洗得干干净净,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

有新客路过,看一眼锅,又看一眼她。

小兕子立刻进入状态。

“叔叔,吃饼饼鸭!姐姐做的,最好七!”

那人脚步慢了。

“真这么好吃?”

小兕子用力点头。

“我娘——”

她忽然顿住,偷偷看林颜

又小声改口。

“姐姐做的,天下第一好七!”

林颜手一顿。

她没回头,只把饼包好。

“这句值半块饼边。”

小兕子眼睛一弯。

“姐姐最漂酿!”

“这句值一整块。”

旁边买菜的大婶笑得不行。

“这娃娃嘴甜,我买两个。”

一个年轻妇人牵着小男孩过来。

小男孩约莫四岁,穿着青布小衫,手里攥着半块麦饼。

妇人看着小兕子,喜欢得很。

“小丫头,跟我家小虎子玩会儿?”

小虎子被推到小兕子面前,脸先红了。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饼边,又看他。

“你要吃吗?”

小虎子摇头。

眼睛却盯着饼。

小兕子把饼边掰成两半,递过去。

“给你吃。”

小虎子接过去,耳朵红得像熟柿子。

妇人乐了。

“哟,还害羞呢?”

小兕子认真道:“小锅锅脸脸红啦,是不是热热?”

小虎子转身就躲到他娘身后。

林颜看得直摇头,心想这小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这才三岁,已经有商业谈判和社交压制的本事了。

午后人少。

林颜把摊位往旁边挪了挪,在后头空地摆出几个劈开的竹筒。

她最近琢磨着做番茄蛋汤泡饭的外带版。

饭装一筒,汤装一筒,客人买了带回去,热汤一冲,方便。这年头赶路的人多,能吃口热乎的,兴许愿意多掏两文。

林颜把蒸好的米饭拨散。

“小兕子,来,帮姐姐装饭。”

小兕子立刻撸袖子。

“兕子会!”

她拿小木勺舀了一点。

走到竹筒边,手一抖。

三粒米进筒。

一勺米落地。

小兕子低头看地,又看看林颜

“兕子帮了倒忙鸭……”

林颜把勺子拿回来。

“倒忙也是忙,至少你态度端正。”

小兕子蹲下去,一粒一粒捡地上的米。

捡起来摆成一排。

“一、二、三、四、五……”

她数着数着,又卡住。

“姐姐,五后面是什么?”

“六。”

“六。”

她继续数,语气很认真。

林颜看着那一排米粒,没拦她。

孩子知道粮食不能糟蹋。

这比会数一百强。

下午,林大山挑着水来摊上。

他刚把水桶放下,小兕子已经像小炮仗一样冲过去。

“爷爷!”

林大山吓得赶紧张开手。

小兕子一把抱住他大腿,仰头笑。

“爷爷来啦!”

林大山脸上褶子都堆起来。

“哎,来了。”

他笨手笨脚把小兕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胳膊上。

小兕子晃着小脚,指着远处。

“爷爷,那个叔叔在卖什么鸭?”

林大山看了一眼。

“嗯……卖东西。”

“什么东西?”

“能吃的。”

“好七吗?”

“嗯……应该好吃。”

林颜在旁边听得头疼。

“爹,你这回答,跟没答一样。”

林大山憨憨笑。

小兕子却很捧场。

“爷爷知道好多鸭!”

林大山立刻挺了挺背。

“那是。”

林颜看破不说破。

老实人也是需要情绪价值的。

傍晚收摊前,天忽然变了。

风先卷起灰,接着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东市口乱成一团。

“收摊!下雨了!”

林颜一手扣锅盖,一手收钱匣。

“小兕子,站檐下去!”

小兕子没动。

她抱着自己的小板凳,费劲往怀里搂。

“板凳凳!”

“先别管它!”

“不行!这是兕子的凳凳!”

雨越下越急。

林颜咬牙,一把拎起小兕子,又把小板凳塞到担子上。

“行行行,你和凳子今日同生共死。”

小兕子被她夹在胳膊下,还不忘伸手扶板凳。

“凳凳不要怕!”

两人一路跑回家。

到院门口时,林颜头发滴水,小兕子的小揪揪塌成两团。

王秀兰打开门,看见一大一小,气笑了。

“你俩是去卖饼,还是去河里捞饼?”

小兕子抱着板凳,打了个喷嚏。

“阿嚏!”

王秀兰脸色一变。

“还抱着破板凳!快进屋!烧水!”

林颜把板凳往墙边一放。

“娘,这可是兕子的家产。”

王秀兰瞪她。

“再贫,连你一起扔锅里煮姜汤。”

洗完热水澡,屋里飘起面香。

王秀兰下了两大碗面,卧了鸡蛋,又撒了葱花。

雨打在窗纸上,灯火晃着。

小兕子坐在桌边,换上王秀兰新改好的小衣裳,袖口刚刚好。

她低头吸面。

一根长面条被她吸到一半,啪地甩到脸上。

汤汁溅了满鼻尖。

屋里静了一息。

小兕子自己先“噗”地笑出来。

她把脸上的面条扒拉下来,继续塞进嘴里。

“不能浪费。”

王秀兰又好笑又心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大山把自己碗里的半个鸡蛋夹给她。

小兕子连忙捂住碗。

“爷爷吃!”

“爷爷不饿。”

林颜看他那碗快见底,拆台道:“爹,你不饿,刚才那三碗是谁吃的?”

林大山低头扒面。

“雨下大了,肚子也大。”

小兕子听得咯咯笑。

林颜看着她满脸汤点,伸手给她擦了擦。

不管你以前是谁家的孩子。

现在,你就是我林颜的小团子。

夜里,雨还没停。

小兕子钻进林颜怀里,洗过的头发带着皂角味。

她翻来翻去,像有话要说。

林颜闭着眼。

“再滚,你就从面团升级成烧饼了。”

小兕子停住。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姐姐……”

“嗯?”

“兕子可以叫**亲吗?”

林颜睁开眼。

屋里只剩雨声。

她低头看小兕子。

小兕子抓着被角,眼睛亮亮的,又有点怕。

“为什么想叫娘亲?”

“小虎子叫他家大人,就是叫娘亲。”

她声音低下去。

“兕子也想有娘亲。”

林颜没说话。

小兕子继续道:“兕子的……兕子的母……以前的娘亲,不在了。”

她说得不清楚。

可那句“不在了”,像从心窝里滚出来。

林颜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想叫就叫。”

小兕子猛地抬头。

“真的可以吗?”

“可以。”

下一瞬,小兕子扑进她怀里。

“娘亲!”

她喊了一声,又像怕不够,连着喊。

“娘亲娘亲娘亲!兕子有娘亲啦!兕子好开心鸭!”

她声音里带着哭音,小脑袋一个劲往林颜衣襟上蹭。

林颜眼眶发热,嘴上却道:“差不多行了,再蹭,我这衣裳明日能直接拿去和面。”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

“兕子才没有流鼻涕。”

林颜低头看她。

小兕子沉默片刻,小声补充。

“……有一点点。”

林颜笑了。

“睡吧,小鼻涕团子。”

小兕子乖乖闭眼,手还抓着她的衣角。

“娘亲。”

“嗯。”

“明天兕子还可以叫吗?”

“可以。”

“后天呢?”

“也可以。”

“大后天呢?”

林颜伸手捂住她眼睛。

“再问,娘亲要收问话费了。”

小兕子立刻闭嘴。

没一会儿,她睡熟了。

半夜,林颜被一阵细小的哭声惊醒。

小兕子没有醒。

她在梦里皱着小脸,眼角挂着泪。

嘴里断断续续。

“母后……”

“兕子想母后……”

“母后不要走……”

林颜呼吸一滞。

母后。

她盯着怀里的小团子,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普通人家的孩子,叫娘,叫阿娘,叫母亲。

叫母后的……

是听戏文听来的?还是小孩子胡乱说梦话?

林颜抬手,替小兕子擦掉眼泪,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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