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帝大战------------------------------------------，两族哗然。：“陛下不可！”：“圣女殿下三思！”，身后是残破的龙旗。清羽站在对面，身后是焦黑的凤羽。两族子民对峙两侧，剑拔弩张。“我有一个办法。”傲天忽然开口。。：“不必献祭两人。龙丹自碎产生的力量，足够点燃混沌之种。”：“你疯了！自碎龙丹你会——我知道会怎样。”傲天看着她，目光平静，“魂飞魄散，不入轮回。我不答应！你没有选择。”，掌心浮现一枚金光璀璨的龙丹。裂纹遍布，摇摇欲坠。他五指合拢，龙丹发出刺目的光芒——。。，涅槃之火燃尽苍穹。她不是去阻止他——她冲向了混沌之种，以身投火。
“清羽！”
傲天瞳孔骤缩。他看见她的身体在火焰中燃烧，看见她的凤羽化为灰烬，看见她的血滴入混沌之种，种核开始发芽。
“不——！”
他扑过去，龙丹在掌心炸裂。不是自碎，而是以龙丹之力强行逆转凤火——他要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混沌战场中，时间凝固。
清羽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很远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那个声音她听过三次。第一次是三千年前那条小龙的哭喊，第二次是大婚之夜那个帝王贴耳的低语，第三次是现在——穿越了三千年轮回、两世生死、无数错过与误会，依然倔强地不肯放弃的声音。
“清羽，你给我回来。”
她睁开眼睛。
傲天就跪在她面前，浑身浴血。他的龙丹已经碎了，碎片悬浮在四周，每一片都映着她的脸。他的龙角折断了一只，鳞甲几乎全部剥落，可他还在笑。
“你果然没死。”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清羽伸出手，颤抖着触摸他的脸：“你的龙丹……”
“碎了。”
“那你……”
“活不了多久了。”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是没关系。混沌源气已经重启了，你的族人安全了，你的诅咒也解了。你可以活得很好，活很久，久到忘了我。”
清羽摇头，泪水滑落：“我不要忘了你。”
“那就记住我。”傲天说，笑容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记住有个傻子，等了你三千年，骗你嫁给他，还想用命换你活着。”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清羽，三千年前你救了我。三千年后，换我为你活一次。”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要走！”清羽死死抱住他，“傲天你不许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在了我去恨谁？你去哪里再找一个像我这么倔的凤族圣女？你——”
“会有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我不要更好的人！我就要你！你听没听见！我、要、你！”
傲天没有再回答。
他的身体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混沌虚空中。那些金光飘向远方，落入刚刚重启的混沌源气，成为***的第一缕光。
清羽跪在废墟中，怀里空空荡荡。
她没有哭。凤族圣女不会在人前哭泣。
但她身后的涅槃之火忽然变了颜色——不再是炽烈的红，而是深沉的金，像是有人把阳光揉碎了洒在火焰里。
那是龙皇傲天的龙气。
他没有消散干净。他把自己的最后一丝龙气融入了她的涅槃之火，从此以后，她每一次涅槃，都会带着他的一部分。
他把自己变成了她永生的影子。
尾声
三百年后。
混沌源气重新充盈天地，龙凤两族在清羽的带领下和平共处。狐妖苏媚儿被贬入凡间修行，鲛人公主明珠成了两族和谈的使臣。人族剑仙凌霄来看过清羽一次，喝了一壶茶，说了一句“保重”，然后走了。
清羽站在龙宫废墟上——她没有重建龙宫，而是把它改成了纪念堂。堂中供奉着一枚龙丹碎片，碎片旁边放着一顶被踩碎的凤冠。
那是大婚之日傲天亲手摘下的那顶。
“陛下。”侍卫来报，“混沌**又有异动。”
清羽皱眉，转身前往**。
**上，混沌源气如常流转。但正中央多了一样东西——一枚蛋。
一枚通体金色、表面布满龙鳞纹路的蛋。
清羽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将手贴在蛋壳上。
蛋壳里传来一声心跳。
很弱，却很坚定。
像是有人跋涉了三千年，穿越了生死和轮回，敲了敲她的门，说：
“我回来了。”
清羽终于哭了。
她把那枚蛋抱进怀里，泪水滴在金灿灿的蛋壳上。蛋壳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
“傲天。”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这次你要是再敢走，我就把你煮了吃了。”
蛋壳里的心跳，又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