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宫暗涌------------------------------------------：“姐姐说笑了。陛下留你性命，妹妹怎敢造次。”，轻轻吹了吹，送到清羽唇边。。，但转瞬就僵住了——清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腕骨咯咯作响。“化骨散的药性，我已经解了。”清羽凑近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猜，我现在能不能杀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冷冷道：“回去告诉傲天——他的龙脉快撑不住了，对吗？”，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她靠在冰壁上，闭目养神。苏媚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龙渊。：“娘娘！娘娘！”，龙渊重新陷入沉寂。，望着头顶那片被漩涡遮蔽的黑暗。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傲天在大婚那日说过的话——“你的心，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杀过朕一次了。”。
她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想起凤族古老的传说：凤凰涅槃，并非重生，而是轮回。每一代凤凰的魂魄中，都沉睡着前世今生的记忆。
她从未试图唤醒那些记忆。但现在——
清羽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灵魂最深处。
黑暗中，有火焰在燃烧。
那是一团古老的、混沌的、不属于这一世的火焰。火焰中，她看见了一个画面：
一只年幼的凤凰，浑身是血，倒在焦土之上。一条金色的小龙盘踞在她身旁，用自己微弱的龙气为她**。小龙身上的鳞片一片片剥落，血流如注。
“别睡……求你别睡……”小龙的声音稚嫩而沙哑。
凤凰睁开眼睛，看见小龙满脸泪痕。
“你是谁？”她问。
“我叫傲天。”小龙说，“我长大以后要娶你，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
火焰熄灭。
清羽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颤抖。
那不是幻觉。那是她前世的记忆——她是那只凤凰，傲天是那条小龙。在三千年前的那场龙凤大战中，他曾拼了命地救过她。
而她呢？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那只凤凰在混沌源气的暴走中，为了保护族人，不得不引爆自身涅槃之火。火焰吞噬了一切，包括那条死死抱住她不肯松手的小龙。
她杀了他。
不，不对——他没有死。他重生了，带着三千年前的记忆，成了龙皇。而她轮回转世，忘记了所有。
清羽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傲天说“你的心杀过我一次”。
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婚之**夹住银针时，眼中不是愤怒，而是悲伤。
他不是在防备她。
他是在等她想起来。
清羽逃离龙渊的那一夜，龙宫大乱。
她没有回凤族领地，而是直奔龙宫最深处的混沌**——那是傲天吸收混沌源气的地方。明珠给她的灵髓中不仅封印了解禁之法，还藏了一段隐秘信息：
“联姻是假，**是真。龙皇以自身龙脉为引，将凤族血脉诅咒转入己身。每一代凤族圣女诞子后陨落，不是因为诅咒，而是因为诅咒的代价被转移到了龙皇身上。他要你活着，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