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它盯上我了。------------------------------------------，你就有命。，你就是个废物。，手起风刃落，脑袋乱飞。，我的余额已经涨了80块。。，应该能让我再活几天。，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不是杀丧尸的事，而是另一个问题——，标记了商业街的精英丧尸，但地图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警告：该区域检测到高能量反应。异变程度：**。”？。——，远比赵姐说的一只精英丧尸，要深得多。
那个丧尸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是那种普通丧尸的灰白皮肤，而是一种暗绿色的，像发了霉的墙皮。它的右臂比左臂粗了整整一圈，末端是一个篮球大的肉瘤，上面隐隐能看到骨头刺穿皮肤形成的骨刺。
我蹲在垃圾桶后面，攥着手里那枚金戒指，感觉心脏要炸出来了。
金戒指是从赵姐那里出来的路上捡的。一根断手的手指上套着，手指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但戒指还在。我掰了半天才掰下来，当时还挺高兴，觉得这是老天爷给的第一桶金。
现在看，老天爷给的不只是第一桶金，还有第一桶金买来的麻烦。
“它盯上我了。”我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沈鹤说。
沈鹤斜靠在墙根，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不是害怕，是饿的。他是我发小，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后来他去当了两年兵，回来在快递站干。末日爆发那天，他骑着快递三轮车冲来救我，结果路上被丧尸围了三天，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饿得连冰锥都搓不出来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沈鹤盯着那只精英丧尸，声音沙哑。
“我也不知道，我就充了200块钱话费，它就冒出来了。”我苦笑了一下，脑子里浮现赵姐柜台上的那个“服务说明”。
那上面写的很清楚：系统会不定期推送精英挑战，击杀后奖励经验货币。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好事，现在才明白——“不定期推送”翻译过来就是“随机的要你命”。
精英丧尸站在街对面，脑袋朝我们这个方向转着，鼻翼翕动，像狗一样在嗅空气。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
余额：74元。
技能：力量强化（3倍），剩余时间2分18秒。
新人礼包已激活，下次充值满500元可解锁第二个技能槽。
74块够干什么？够买两包烟，够吃一顿快餐，够在这个**的末世里多活半天。但不够打赢那只精英丧尸。
“你那个铁布衫还能用吗？”沈鹤问。
“余额不够了，那个技能要50块才能激活一次。”我咬了咬牙，“现在只剩74块，我还想留着保命。”
沈鹤没说话，他太了解我了。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在超市里为了五毛钱跟大妈砍价的人。现在，我连自己的命都要算着用。
风灌进巷子，带着一股腐臭味。精英丧尸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沉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紧接着，街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七八只普通丧尸从旁边的店铺里钻出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精英丧尸的方向汇聚。
我后背一凉。
这玩意儿能召集附近的丧尸。
“跑吧。”沈鹤说。
“跑得掉吗？”我看了眼他苍白的脸，“你能跑多远？一天没吃东西了。”
沈鹤没反驳，他太清楚自己的状态了。冰系异能听起来很猛，但体能才是基础。他现在连搓个冰雹都费劲，真要跑起来，第一个腿软的就是他。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数字像针一样扎眼。
74块，74块，74块。
如果我现在冲上去，用力量强化硬扛，能打几个？那只精英丧尸的肉瘤臂一抡过来，我的骨头估计直接碎成渣。如果我用铁布衫防御，能撑多久？3分钟，3分钟之后我就会被撕成碎片。
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那只精英丧尸还没锁定我们的位置。
“你那个冰系异能，能不能冻住它的腿？”我问沈鹤。
“冻住？”沈鹤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就74块钱，你觉得够我给那玩意儿修个冰棺材吗？”
“不是，我是说……”我舔了舔嘴唇，“借力打力。”
沈鹤皱眉。
“你看那边。”我朝街道另一侧努了努嘴。
那边是一栋写字楼，门前停着两辆已经撞烂的轿车。轿车后面，有三个丧尸正趴在一具**上啃得正欢。
“那边还有一堆丧尸。”我说，“街角左转三百米是一个加油站，我之前路过的时候，那边也窝了十几只。”
“你想干嘛？”
“借刀杀丧尸。”
沈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是跟以前一样。”
“去你的，赶紧配合。”
我检查了一遍手机，确定余额还能支撑一次技能激活。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从垃圾桶后面站起来，大步朝精英丧尸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不算轻，故意踩碎了地上的一块玻璃。
精英丧尸的脑袋猛地转过来，腐绿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
“喂，大块头！”我朝它喊了一声，还竖了个中指，“看见没？这才是你爹。”
精英丧尸吼了一声，那声音震得窗户都嗡嗡响。它迈开步子，朝我冲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身后跟着那七八只普通丧尸，像是一支小型的丧尸军团。
我转身就跑。
跑不是往远处跑，而是朝着那栋写字楼的方向。
沈鹤在我身后的方向，没有跟着我跑。他贴着墙壁，悄悄动了动手，地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面。
精英丧尸踩上去，打了滑，一个趔趄，速度缓了一拍。
但后面的普通丧尸就没这么好运了，几只踩在冰面上，摔得人仰马翻。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它引到丧尸堆里。
那三只丧尸还在啃**，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珠子盯住了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