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向狩猎------------------------------------------。密集，急促，铁靴底磕在石板边缘，脆响叠着脆响。“那小子跳下来了！快追！”。左耳废了，右耳把声音收得清楚。脚步声从**入口涌下来，至少五个人，正在往深处压。。背脊抵着石壁，屏住呼吸。右手攥着那块黑色命签——从**上带下来的，手感凉，像握着一块死人的骨头。。火光从石阶投下来，三道人影拉长，映在黑曜石墙上。领头那个身材最高，腰间挂着巴掌大的罗盘，铜框铁芯，外圈刻满细小符文。火光里反射出铜绿光。，举起罗盘。指针疯转，左旋右转，就是停不下来。“队长，探查到了吗？”身后守卫问。，拍了拍罗盘外壳。指针停了一秒，又转。“**磁场干扰太大。”他声音低沉，“分头搜。你，去左边甬道。你，去右边暗室。我守在这里。”，分头散开。。左边甬道的守卫走很快，铁靴踩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沿墙根排查，每一步都在缩短和林北藏身处的距离。。三步。林北能看到他腰间刀鞘上的磨损痕迹。。他脚下石板碎裂概率——87%。很轻的声音，像骨头裂开的脆响。守卫右脚踩上一块完整石板，石板崩裂，碎石朝下坠落。守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朝下陷去，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啊——”尖叫从地下涌出来，混着石块砸落土面的闷响。
“老三！”**中央的队长猛地转身，朝声源冲去。
跑得快，剑已经握在手里。他边跑边朝右边甬道喊：“老四！过来支援！”
“来了！”
局面乱了。三个人，只剩一个完整战力。
林北从阴影里闪出来。动作快，没有犹豫。他算准时间，算准角度，算准队长会从哪个方向经过——右手握拳，手肘朝外，朝队长后颈砸去。
队长在最后一刻猛然偏头。林北的手肘擦着他耳朵过去，打空。
队长眼神一寒，反手拔剑。
林北在同一瞬间发动第二次能力。
我击中他颈动脉窦概率——76%
那记擦空的手肘，惯性下发生微小偏移。手臂向外翻，手肘尖端正好落在队长右侧脖子上一处柔软的凹陷——啪。命中了。
队长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眼神涣散，然后闭眼——倒了。
林北落地，喘了口气。右耳听见另一个守卫从暗室里冲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佩剑碰撞金属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
他蹲下，一把扯下队长腰间的罗盘，塞进怀里。顺手摸了一遍队长身上——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起身。暗室甬道出口出现一道人影。最后那名守卫冲出来，看见**中央倒下的队长，瞳孔猛缩。
“你——”
话没说完，**中央的队长突然睁眼。撑起身体，单手按住脖子，咳了两声。脸颊涨红，眼神恢复了清明。
S签的底子确实硬。普通C签，那一下够昏迷两分钟。他十几秒就醒了。
队长扶着石柱站起来，松了松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脆响。盯着林北，眼神变了。是认真。他缓缓抽出佩剑，剑身在火光中反射出冷白的光，剑刃上刻着三道血槽。命签的光从他胸口涌出，顺着胳膊蔓延到剑上——金色的。S签。
林北左耳听不见，右耳感受到空气的震颤。一股压力从队长身上炸开，像一堵墙撞过来。额头青筋暴起，鼻子里滚出一股热流。鼻血，沿着嘴唇往下淌，滴在**石板上。这是精神威压。S签对低等命签的压制。
队长握紧剑，踏步上前。“但你太嫩了。”一剑斩下。
林北没躲。他发动第三次能力。
他的佩剑在斩击时脱手概率——63%
队长手臂灌注全力，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嗡鸣。剑刃距林北鼻尖还剩不到一掌——突然，队长的手指打滑。毫无预兆。像剑柄上抹了层油，五指收紧的力道完全抓不住剑身。长剑从掌心脱出，在空中翻转两圈，剑尖朝下——****边缘一道石缝里。剑身入石三寸，立得笔直。
队长愣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没有受伤，没有血，没有油。就是握不住。
林北没等队长反应过来。转身，撞向**侧面那扇暗门。石门在背后轰然关上。队长暴怒的吼声砸在石门上，闷闷的，像锤子敲在裹了布的墙上。
林北擦掉鼻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慢了，像终于找到了方向。他把罗盘塞进怀里，加快脚步，钻进地下通道深处。
走出三步，脑子里炸开一道刺痛。像有人拿凿子往颅骨里钻。反噬来了。林北脚步踉跄，扶住墙壁，眼前发黑。鼻血又开始流，比刚才更猛。抬手捂住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然后他意识到——嗅觉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