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训练场暗门------------------------------------------，孙力去了铁匠摊。，一个半露天的棚子，炉子已经生起来了，火苗**铁砧边缘。铁匠是个五十来岁的驼背，手臂比常**腿还粗，正抡着锤子敲一块烧红的铁条。叮当声在清晨的街上传得很远。。"有撬棍吗？"："五两。""太贵了。""四两。不讲价。"。铁匠瞥了一眼，放下锤子，从棚子角落抽出一根半臂长的铁棍，扔到他脚边。棍子一头是扁的，另一头弯成勾状，铁锈斑驳，但分量扎实。。够重。"物品：旧撬棍。""品质：灰色。""耐久度：30/30。""隐藏数据：可用于撬开轻型障碍物。对暗门类机关有效。"，转身就走。铁匠在后面咕哝了一句"灰衣小子"，继续打他的铁。，孙力没有直接去那间废屋。他绕了一大圈，先去锈蚀巷转了一趟，在巷口的菜摊买了两个馒头，坐在石阶上慢慢啃完。中间他换了四次位置，确认没有人注意他，才沿着山壁的阴影一路摸到西北角。
废屋在白天看起来更破。阳光从塌陷的屋顶漏下来，照出一地碎瓦和枯叶。他闪身进了门洞，贴在山壁那一面蹲下，掏出撬棍。
第三块石板附近的缝隙在日光下反而比夜里更难辨认，因为光线的角度让石纹和切割线混淆在一起。但他有坐标。他摸着缝隙的位置，把撬棍的扁头***，找了几个角度试力——然后往下一压。
石板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向内缩了半寸。
可以打开。
他加了一把力，咬着牙往下压撬棍。铁棍与石板连接处发出刺耳的金属**，然后整块石板像一扇沉重的门一样，沿着一条暗藏的轨道向内滑开。
一股气味从缝隙里涌出来——干燥的灰尘、陈年的木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矿物味。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漆黑一片。
孙力没有立刻进去。他蹲在洞口等了十几秒，让眼睛适应黑暗，同时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风从洞口灌入时在台阶尽头产生的轻微回响。
他把撬棍别在腰后，矮身钻了进去。
石阶一共四十二级。走到尽头时，空间突然开阔起来。他踩到了一片平坦的地面——不是石板，是夯实的泥土，干燥而坚硬。头顶上方传来隐约的水滴声，但离得很远，至少在上方两层楼的高度。
虎口的影纹微微发热，视野里多了一层模糊的暗绿色轮廓。
这是一个地下大厅。大约两丈见方，中央立着三具木头人偶，等人高，表面布满刀痕和凹陷。墙壁上嵌着几盏熄灭的油灯，墙角堆着一只落满灰的铁箱。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人用炭笔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学会站着睡觉之前，别想着站着**。"
孙力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他走向铁箱。
箱子没有上锁。他掀开盖子，灰尘扑了满脸。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对黑色的绑腿，拿在手里异常沉重；一本薄薄的线装手抄本，封面上写着《影步初解》；另一本更薄，写着《闭气诀》。
他先拿起绑腿。
"物品：负重玄石绑腿。"
"品质：蓝色。"
"重量：单只六斤。"
"效果：穿戴期间持续提升腿部力量与敏捷。长期训练可突破基础属性上限。"
"耐久度：200/200。"
蓝色的装备。品质比他那把缺刃**高出整整一截。他拆开绑腿试了试——布料内侧嵌着一排细密的小口袋，口袋里填着深黑色的沙粒状物质，沉甸甸的。他在小腿上绑好，站起来走了两步。身体立刻感知到了那份额外的重量，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又拿起《影步初解》翻了两页。纸页发黄，边缘卷曲，但字迹清晰可辨。扉页上画着一个人形的轮廓，标注了十几个穴位和力道走向。
"技能卷轴：影步初解。使用后可学习技能——踏雪无痕（银阶）。"
《闭气诀》更薄，只有七八页，封底用细绳捆着。
"技能卷轴：闭气诀。使用后可学习技能——龟息法（银阶）。"
孙力把两本手抄本贴着胸口放好，又翻了翻铁箱底部，确认没有遗漏其他东西。角落里还有一小袋东西，打开一看，是几枚暗灰色的碎屑，像矿石的残渣，每粒只有米粒大小。
"物品：玄石碎屑（微量）。"
"品质：灰色。"
"用途：可用于低级机关激活、炼药、淬毒。锻造淬炼可提升装备品质。"
"隐藏数据：未经淬炼的玄石碎屑可能引发轻微的玄石能量波动。持有超过十克将被天策府玄石监测站标记。"
他把碎屑也收进怀里，一共没几克，应该不会被标记。然后他站起来，重新看了看这个地下大厅。
三具训练人偶静立在原地，身上旧的刀痕交错重叠，像被反复打磨了无数次。他想，有人曾经在这里站过很久很久，久到能把木头砍出这么深的沟壑。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四两银子的撬棍，换一个藏在地下的训练场。这笔买卖，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