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我来弥补遗憾

曾小贤的第一次翻车------------------------------------------。胡一菲替他回答了：“他怀疑你是某个隐姓埋名的富二代，想查你平时喝什么饮料，用来做社会阶层分析。，叫《3603新室友可疑行为分析》，现在还觉得自己很专业。”，然后鼓掌。“曾老师，你不是一个电台主持人。你是一个被主持耽误的**。你别岔开话题。你到底是什么人？”，拿起那个拉环：“你花了两个晚上蹲我的生活垃圾，就是为了查我是谁。你有没有想过直接问？我问了。你不说。我没说不说。我说的是‘你可以查’。你查得太慢了。”：“行，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查出来。好，那我等你。”。宛瑜看了他一眼，似乎想问什么又没问。展博还在嚼那个面包，腮帮子依然鼓着。一菲从冰箱里拿了瓶新的饮料放在桌上，什么牌子他没看。：第一日：与关键人物初步接触，陆展博遗憾值稳定在个位数。72小时倒计时已经开始。。一天之内认识了这群人，喝了两罐可乐，被曾小贤翻了两次垃圾，被子乔认了亲兄弟。进度还行。，爱情公寓外头天很蓝。还有两天，他得完成三次干预。，曾小贤干了一件蠢事。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曾小贤的电台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是一档深**感栏目，收听率常年稳定在“不垫底但绝对不靠前”的区间。
每个工作日凌晨一点到三点直播，白天在家补觉。
今天他下节目回来，路过信箱的时候看见一份新的收听数据报告。翻了两页，然后站在走廊里，对着那张打印纸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凉的惨叫。
那一声感情层次丰富得像交响乐——第一层是震惊，第二层是痛苦，第三层是“我早知道会这样但我还是不信”。
钱多多正好出来扔快递包装袋，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曾老师？”
曾小贤把数据报告塞到他手里，表情像刚被人通知中了五百万然后发现看错了号码：“你自己看。”
收听率：0.03%。同时段排名：倒数第三。
听众反馈摘选：一位听众建议主持人“可以考虑换个声音温柔点的”，另一位则表示“每次失眠就听你的节目，比***好使”。
钱多多看完了。
“成绩不错。”
“0.03%叫不错？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我没嘲讽你，我认真的。你想想看，凌晨一点到三点，正常人都在睡觉。你能找到百分之零点零三的人不睡觉听你说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世界上至少有百分之零点零三的人，觉得你比睡觉重要。”
曾小贤愣了。他很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
这时候胡一菲从3601出来，穿着运动服准备去跑步。
她瞥了一眼曾小贤手里的数据，又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大概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她走到曾小贤面前伸出手：“给我看看。”
曾小贤把纸递过去。一菲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递回去。
“还行。”
“还行？！”
“对，还行。至少有人听。总比我上次路过你直播间，听见你在里头自言自语强。”
“我什么时候自言自语过？”
“上周二。你说‘听众朋友们，今晚的月亮真圆，可惜你们在睡觉’——然后叹了口气，关了麦。但我的手机在走廊这头连着耳机。”
曾小贤的脸烧了起来。钱多多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弯上去。
原来这俩人的互动模式是这样的——一个死撑着不肯示弱，一个明明关心却只会在边上敲敲打打。
“曾老师，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我帮你提高收听率。你帮我做点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你可以先欠着，算我个人情。”
曾小贤狐疑地看着他，眉毛拧成一团，嘴唇抿着——这是他“重大决策”时候的标配表情。
“你能怎么提高收听率？”
“这个你不用管。照常**的节目就行。”
“你不会是想黑进电台系统吧？”
“那是犯法的。我只犯贱，不犯法。”
胡一菲路过两人身边，丢下一句：“你刚认识他两天，就知道他的底线了？”
她没有停，但拐过楼道口的时候，钱多多确定自己听见了一声很轻的笑。
当天晚上，曾小贤照常去电台直播。走的时候多看了钱多多一眼，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钱多多目送他下楼，然后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是系统昨天解锁的道具——一张“广播系统技术支持”的名片。
次日凌晨，曾小贤回来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格外响亮，像故意跺着走。
钱多多在床上被震醒，看了一眼表：凌晨三点十五。
紧接着有人敲他的门。不是礼貌的敲两下，是“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马上给我出来”的那种敲。
钱多多穿好衣服去开门。门口站着曾小贤，头发有点乱，眼睛亮得惊人。
“你干的？”
“什么？”
“收听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0.12%！”曾小贤拍着手里那张新的数据单，“一晚上涨了四倍！四倍！”
钱多多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那挺好的，恭喜你啊曾老师。”
“你是谁？”
“你前**过了。”
“我是说——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啊，收租的。”
“收租的能给广播电台打电话点歌？”
钱多多打了个哈欠：“我没给你打电话点歌。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听听你还活着没。你直播时突然放了一首任贤齐，又不是我点的。”
曾小贤噎了一下。这倒是真的——他查了播出记录，没找到任何交易痕迹。
只是昨晚的来电数量突然暴涨，接线生接都接不过来。
“你要是一直纠结这些，不如想想怎么留住听众。光靠一首歌留不住人。”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