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捐了八百万修路,你们拿来盖别墅?  |  作者:七零八碎的墨少  |  更新:2026-06-01
我捐了八百万,给全乡修路建学校。
工程过半,我发现路基全是***。
我去找赵德贵理论,他翘着二郎腿说,
"没有你这八百万,老子照样吃香喝辣。"
我笑了。
当天晚上,我打了三个电话。
第二天一早,六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乡**门口。
赵德贵的腿,当场就软了。
第一章
十年了。
我站在村口,看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鞋底沾满了黄泥。
石河乡,我出生的地方。
十年前我从这条路走出去,身上揣着三叔东拼西凑的两千块钱,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十年后我回来,这条路还是老样子。
不,比十年前更烂了。
路中间豁了一道口子,下过雨之后积了半尺深的水,几个小孩光着脚丫子蹚过去,裤腿卷到膝盖。
我把车停在镇上,换了一双旧布鞋,走进来的。
没人认出我。
也没必要认出来。
"远娃子?"
三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带着不确定。
我转头。
三叔站在土墙边上,手里还攥着一把锄头,脸上全是褶子。
六十二了。
比十年前老了不止二十岁。
"三叔。"
我喊了一声,嗓子堵得慌。
三叔把锄头往墙根一靠,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眼眶红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拍我的胳膊,手上全是老茧,指节粗得吓人。
这双手,当年挨家挨户借钱供我念书。
我坐在三叔家院子里,喝着大碗茶,问他这些年乡里怎么样。
三叔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样。"
他朝乡**的方向努了努嘴,"赵德贵当乡长二十年了,上面拨下来的修路款,年年报,年年批,路修好了没有,你自己看。"
我沉默。
"去年省里拨了一笔扶贫资金,说是给咱们乡修桥。钱到了,桥没见着,赵德贵家的三层小洋楼倒是翻新了。"
三叔压低了声音,"这事谁都知道,谁都不敢说。"
"为什么不举报?"
三叔苦笑。
"举报?上一个举报的老李头,第二天他家养的二十头猪全死了。兽医说是瘟病,你信吗?"
我不信。
"赵德贵在这一片,手眼通天。他有个连襟在县里当局长,谁告都没用。"
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第二天,我去了乡里的小学。
说是小学,就是三间土坯房,窗户上糊着塑料纸,风一吹哗哗响。
教室里坐着二十几个孩子,桌子缺了腿,用砖头垫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老师站在黑板前讲课,黑板上裂了一道缝,粉笔字写到裂缝那里就断了。
她叫张秀芳,在这儿教了三十年书。
我站在窗外看了十分钟。
张秀芳注意到我,走出来。
"你找谁?"
"张老师,我是陆远。"
她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
"陆远?你是陆长河家的远娃子?"
我点头。
张秀芳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拉着我的手使劲摇。
"你出息了,你出息了!你三叔天天念叨你,说你在外面做生意,做得不错。"
做得不错。
三叔真的低调。
我没纠正,只问了一句:"学校一直是这个样子?"
张秀芳沉默了很久。
"前年说要盖新校舍,钱拨下来了,动了两天工,然后就没下文了。赵乡长说资金不够,要等上面再批。"
她苦笑了一下,"等了两年了。"
我心里有数了。
当天下午,我去了乡**。
赵德贵的办公室在二楼,门口挂着"乡长办公室"的牌子,门是实木的,锃亮。
和楼下破旧的墙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敲门进去。
赵德贵坐在一张老板椅上,面前的桌子比教室里孩子们的课桌大了五倍。
六十出头,头发染得乌黑,脸上的肉往下坠,一双小眼睛眯着,打量我。
"你是?"
"陆远。陆长河是我三叔。"
"哦——"他拉长了音,"远娃子啊,出去发财了?"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双布鞋上停了两秒。
我没理会他的眼神。
"赵乡长,我想给咱们乡捐一笔钱。"
赵德贵的眼睛亮了一下。
"捐钱?好事啊!捐多少?"
"八百万。"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赵德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烟渍发黄的牙。
"多少?"
"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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