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八球投完**服！管你差几分，老子准点下班！------------------------------------------。。，这个瘦子都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把球抛出。。。“八球下班指标”只差两球。。“全部回撤！五个人去夹他！就算让紫金队那四个废物扣一百个空篮，也绝不能让那个0号再碰到球！”，狂熊队五名身高两米的壮汉齐刷刷放弃了对位防守人。，将中圈的林烨死死锁在最中央。。，带球长驱直入，完成了一记无人盯防的轻松上篮。，紫金队在半场打起了完全空篮的投篮练习。。
林烨被五堵肉墙挤在中间。
头顶的聚光灯都被彻底遮蔽。
他连要球的手势都没打一个。
**节**分钟。
紫金队中锋在自家**完成一记血腥封盖。
篮球被狠狠扇飞。
高速旋转的皮球直冲后场中圈，径直砸向包围网的中心。
格林抬头寻找落点，五人防线裂开了一道窄缝。
林烨双脚钉死在地板上。
上半身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左侧偏斜了十五度。
这是急诊室里躲避患者呕吐物的标准身法。
篮球顺着那道窄缝撞进他的怀里。
五名狂熊队球员瞬间暴起。
十只宽大的手掌遮天蔽日地朝林烨头顶劈去。
林烨双手托起篮球，手臂笔直上举。
在那些手指即将摸到皮球的瞬间，他的手腕向后拉扯到一个常人绝不可能达到的角度。
那是常年捻转长针练就的柔韧关节。
手腕借势向后反向折叠。
皮球没有朝前方的篮筐飞去，而是向脑后翻滚抛出。
“临床颈椎病患者后仰牵引的标准角力。”
林烨口中默念，闭上了眼睛。
篮球划过一条夸张的反向高射炮弧线。
唰！
网花翻腾。
第七球。21分。
紫金队92比91反超比分！
格林僵硬地转过身，手背青筋凸起，指尖不住地发颤。
狂熊队主帅抓过毛巾死死咬在嘴里。
他狠狠吐出毛巾，指着场内狂吼。
“犯规！他碰球就犯规！拉拽！抱摔！让他去罚球！”
狂熊队五人瞬间散开，组成了五道拦截网，把通往中场的所有传球角度彻底堵死。
紫金队控卫在底角陷入死胡同，迎着防守强行干拔三分。
球砸在前筐上高高弹起。
狂熊队中锋摘下篮板发动长传快攻。
紫金队大前锋从斜刺里杀出，在空中单臂把传球拍飞。
皮球撞上篮板，高高向后弹起，跨过半场上空直落中圈。
林烨刚用小拇指掏完耳朵。
他看着下落的篮球。
右手抬起，中指微曲，食指指腹搭在中指第一指节上方。
这是临床检查胸腔积液的标准化叩诊手势。
叩诊锤般的指节，精准击中篮球表面的气门。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篮球改变了下坠轨迹，顺着叩击的爆发力化作一道平直低矮的残影。
这颗球横穿十五米的赛场。
格林绝望地扑向半空，半张脸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球越过他的指尖钻入篮网。
连一寸铁框边缘都没有擦到。
第八球！24分！95比91！
斯台普斯中心一万八千人的嘶吼，震得篮筐计时器簌簌掉灰。
解说员直接站到了转播台的桌子上。
“八个球！全中！现在还有四分半钟，紫金队把逆风局打成了顺风局！”
转播镜头紧紧锁定在林烨身上。
他转过身，没有捶胸顿足，没有指天怒吼。
一步，两步。
他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向替补席。
看台前排的观众最先发现了不对劲，欢呼声出现了断层。
有人在喊他在干嘛，还有四分钟比赛没结束。
林烨走到场边。
他拽住宽大的0号球衣下摆，用力一扯，将球衣随手扔在转椅上。
从椅子背后拿出叠好的白大褂套在身上，将塑料纽扣一颗颗扣好。
他拿起技术台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吹开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温水。
哈姆教练从场边冲了过来。
“林！比赛还在继续，你不能走！紫金队场上只有四个人了！”
林烨停下脚步。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处方签。
拔出钢笔，在“7”和“8”后面的方格里，各自画了一个黑色的对勾。
纸页翻转，直接竖在哈姆面前。
“八个球，投完了。”
林烨收起笔揣回兜里。
“准点下班，这是加州劳工法的规定。”
他转头走进了球员通道，再没回头看球场一眼。
最后四分钟，场上四打五的紫金队被全面压制。
直到终场前两秒，凭借着替补大前锋拼死抢下的前场篮板补进，紫金队以99比98惊险保住了胜利果实。
终场哨响，哈姆双腿一软，一**坐在地板上。
医疗室内。
林烨手持银针，刺入年轻射手脚踝侧方的太溪穴，手指缓慢捻动。
球馆外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年轻射手咽了口唾沫，强忍着酸麻感开口问是不是赢了，还担心中途被逆转。
林烨指尖一捻，长针微颤。
“外面那场球，输赢只是一串数字。”
“但现在的正骨理疗，决定了你明年的休赛期是去拿大合同，还是卷铺盖回家卖热狗。”
他指尖猛地发力。
年轻射手痛得咬住毛巾，眼里却透着十足的感激。
半小时后。
艾米丽·布斯推门而入。
门外，球员通道已经被闻风而至的媒体长枪短炮彻底堵死。
她反手锁门，把喧闹声挡在门外。
一部平板电脑被扔在医疗托盘边。
屏幕上的北美社交媒体热搜榜，前八名全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艾米丽双手环胸，视线扫过林烨。
“外面那群记者疯了，四大体育媒体甚至想高价买下医疗室的独家专访权。”
“周六的主场揭幕战，对手是菲尼克斯烈阳队。对方的外线是联盟前三的重炮群。”
艾米丽停顿了一下，声音拔高。
“周六那场，你直接进首发大名单。”
林烨正把用过的银针放进消毒舱，扯过纸巾擦了擦手，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布斯女士，我来紫金队入职的岗位是医疗理疗师实习生。”
“要我上场可以，把我的实习合同转正，给我开一份十天短合同。”
“我要单场顶薪结算，五十万美金一场。”
艾米丽回答得干脆利落：“可以，但你必须参加球队的战术合练。”
“这也是第二点。”林烨放下保温杯。
“我只负责投那八个球，其他战术跑位、防守掩护一概不碰，更不参加训练。”
“八个球投完，我当场下班。”
他抬起眼皮，直视着艾米丽。
“哪怕那时候球队落后五十分，我也准点离场。谁也别拦我，包括你。”
艾米丽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深知这些条件在职业篮球史上有多么离谱。
但一想到半小时前那见鬼的八连中，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林烨重新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
“还有，醒脾养阴丸，明天开始一天两次饭后温水送服。”
“药费一共一百二十美元，直接从我的合同津贴里扣。”
艾米丽转过身，手按在门把手上。
“周六打烈阳队，你打算在第几节投完那八个球？”
林烨头都没回。
“这家伙的韧带下周六要做二期封闭理疗。”
“我会争取在第一节十分钟内全部投完，别耽误我治病。”
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闪光灯如连绵的闪电般亮起。
艾米丽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
她踩着高跟鞋迎着记者群径直走了出去，顺手在背后关紧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