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这表上有痕迹，你们拿去验货吧。”，他直接把表摘下来，递向那个最初发问的记者。，像被烫了一下。，本想着给这些刚冒头的新人泼脏水，可现在对方把一块据说价格吓人的东西塞过来——管它是真是假，万一对方反过来咬他一口怎么办？他咬着嘴唇，连连摇头。，力道不重，却让那记者肩膀一僵。”你拿着，全程开着直播去鉴定也行。”，补了一句，“要是假货，仿品也值几个钱吧？归你了。？我也不要你们赔什么。，当着镜头跟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林柏转身就走。，三步两步就跨进了嘉禾公司的大门，连头都没回一下。，现在看来，省了。、我看你，没人先开口。，喉咙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他都敢直接把东西扔下了，这架势……要不咱们算了？”
另一个人咬着指甲：“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假的哪儿来这么大底气……”
第三个声音**来：“万一是唱空城计呢？就赌咱们不敢真去验？”
“去！怕什么？男人嘛，错了认栽就是了！”
黑子里有人嚷了一句。
几秒钟沉默后，三个记者终于动了。
他们带着那块表，打开手机直播，一路朝鉴定机构的方向走去。
至于具体怎么验，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林柏清楚得很：真东西和假东西，摆上台面就是天差地别。
林柏刚坐进公司工位，椅面的温度还没把他的体温捂热，杨蜜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门缝里挤了出来：“林柏，你进来一下。”
旁边的同事冲他挤了挤眼睛，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蜜姐。”
他推门进去。
杨蜜抬手示意他坐下，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下。”门口那事儿我听说了，处理得不错。”
她指尖推过来一张薄薄的文件，纸面在办公桌上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跟公司提了，给你配一辆专车和司机。
你看看，满意的话就签字。”
林柏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那些字句。
文件上写了些夸奖的话，说他工作勤恳、处处为公司着想之类。
最后一行附注：配一辆风田商务车，外加专职司机一名。
车算不上顶好，但坐起来不难受。
更重要的是——公司里新人和老人不少，可他林柏是头一个既配了车又配了司机的人。
嘉禾刚起步那会儿，压力大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林柏心里头门儿清。
“行吗？就只能这样了。”
杨蜜瞥见他眉间拧着个小疙瘩，以为他不乐意。
就算那部新剧给他带来了不少流量和名头，可说到底，他还是个才露头的新人。
这补贴已经是她磨破嘴皮子才从公司那儿抠出来的最优待遇了。
公司也怕他今天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惹一堆麻烦。
林柏摆了摆手，表示不要。
杨蜜赶紧补了一句：“我知道你自个儿掏腰包请得起，可这钱省下来，事儿也省心，何乐而不为呢？”
“蜜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柏觉得她拧错了弦，开口解释，“我本来就有车，司机也能随时叫来，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杨蜜一愣，没转过弯来。
他这话里的“能有”
到底指什么？
“那你是不想拿这补贴？”
她盯着林柏，语气里带着不容含糊的劲儿，“公司给了一次机会，可没第二回，你可得想明白了！”
她看他手腕上那块表得几百万，心里又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小瞧了他那份家底？
林柏点头承认。
“可往后你人气旺了，说不定还得请保镖护着，你这不算是先享受上了吗？”
杨蜜还在劝，不光为钱，也是公司对他的认可。
见杨蜜这么上心，林柏松了口：“成，那就要个司**，家里车是现成的。”
杨蜜这才舒了口气，点点头。
林柏正要迈出门槛，杨蜜又喊住他：“下午给你办个庆功宴，怎么样？”
“啊？男配也值得这么折腾？哈哈哈！”
林柏笑出声。
杨蜜假装板脸，撅了噘嘴：“我说值得就值得！”
他这回演的男配，可是替嘉禾狠狠挣了面子。
你见过哪个男配头一回上场，热度就盖过男主的？
看着林柏走远的背影，杨蜜心里头满意得很——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赢不骄，败不馁。
不，像他这种人，压根儿不会败。
同事一见林柏出来，呼啦啦围了上去。
“看见了吧？我早说了，车和司机都给你配上了吧？”
“今晚借你的光，咱们还能去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高档酒店？”
“星野酒店！开趴去！”
“林柏，你可真能行啊！”
几个常跟林柏打交道的同事七嘴八舌地嚷着。
星野酒店开趴？林柏挑了下眉，那是他自个儿家的五星级酒店，平时吃饭的地儿，菜也对他的胃口。
可眼下嘉禾还是一条小泥鳅，庆功宴能摆在那儿，确实不容易。
等将来风生水起的时候，就算能去，怕也没这闲工夫，更凑不齐这么齐整的人了。
“害，碰巧遇着合适的角色罢了。”
林柏还是那副老样子，不张扬。
午饭的钟声刚敲响，同事们就涌向餐厅，有人朝林柏招手：“嘿，林柏！今天一块儿吃饭不？”
换了平时，他总会摇头摆手，独自留在工位上。
久而久之，再没人问过第二遍。
这回他照样没吭声——他心里装着别的事。
等脚步声散尽，走廊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他才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掏出手机叫了辆车。
路线固定得像钟摆：星野酒店，家，公司。
三点一线，从不出错。
每次出门，**压低帽檐，口罩遮住半边脸，这副打扮几乎成了标配——不然的话，网约车司机里总有人能把他认出来。
车在星野门前停下。
他低着头，步子又快又轻，溜进走廊尽头那间专属包厢。
“上菜。”
刚迈进门，门口的服务生就冲着对讲机轻轻说了句。
这间包厢的装潢，快赶上一间总统套房了。
是他专门找人改的，就是为了吃饱了不想回家的时候，能直接瘫在这儿。
厅里摆着张大沙发，自带**卫浴和小休息间。
一切都精致、讲究，唯独厅**那只小圆桌显得格格不入——尺寸太小，料子也太家常，和周围的奢华氛围拧不到一块儿。
他扫了一眼那张桌子，嘴角弯了弯。
那是杨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