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胡大计：从买栋破楼开始------------------------------------------“想从我苏宸手里抢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送。”：“老板，您在那嘀咕什么呢？是在念哪部中二番的台词吗？要不要我顺便给您点一首慷慨激昂的***配一下？闭**的嘴。”苏宸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捏着眉心走出客房，随手把门带上，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豪华书房，“顾晚舟，是不是我最近没扣你奖金，你这胆子见长啊？不敢不敢。老板，我刚给您发了最新查到的资料，您这火气有点莫名其妙啊。”顾晚舟清了清嗓子，瞬间切回了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语调，“这个陆泽，来历确实有点蹊跷。他一直在社会底层打零工，今天下午像失了智一样非要去逛古玩街。随便走到一个无人问津的破摊子上，随手捡了一块用来当垫脚石的废料，您猜怎么着？里面竟然开出了满绿的极品冰种翡翠。现场几个大珠宝商抢破了头，当场开价一千万给他买走了。”，冷笑一声：“一千万算什么？这就是个预热。这小子邪门得很。老板，这我就不懂了。”顾晚舟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解，“您可是堂堂苏家大少爷，咱们集团随便丢掉的一个废弃项目都不止这个数。您怎么突然对一个靠运气暴富的穷小子这么上心？他就算再好运，也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暴发户而已。那叫**运吗？那叫挂逼！”苏宸脱口而出，随后又赶紧收敛了情绪，“你听好，这人绝对是个巨大的隐患。你立刻通知技术部，马上把今天全城天网监控里，所有关于苏家车队出没的记录全部清空！特别是我去老街那一段的视频，一帧都不能留！”：“全清？您这是怕那个陆泽顺藤摸瓜找过来？老板，退一万步说，区区一个陆泽，苏家踩死他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您真至于为了一个小丫头这么兴师动众？你懂个屁。打蛇打七寸，不掐死源头后患无穷！”苏宸重重敲了一下桌面，“不仅要清空监控，那个老街饭店的老板，还有周边看热闹的那些人，马上拿钱去堵他们的嘴！每人发个十万大红包，让他们签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统一口径就说我是去体验生活，顺便带走了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孩。谁要是多对外说一个字，让法务部直接出面，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牢底坐穿！明白，钞能力封口，这事儿我熟。”顾晚舟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过老板，那个叫陆泽的刚刚赚了一大笔钱，有了这一千万做启动资金，以他今天这种邪门的运气，恐怕要不了几天就能折腾出不小的动静。那就给他找点事做，让他那一千万砸在手里变废纸。”苏宸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得森冷，“他现在的落脚点在哪儿？查过了，城南老城区，一个连保安都没有的合租老破小。他今天还在那片打转呢，据说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人见过照片上的女孩。派最精明的人盯死他！不要靠近，就在外围盯着。他不干别的就算了，只要他出去买原石、谈项目、或者莫名其妙跑去救什么贵人，你立马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要把他所有的路子，一条条全给堵死！”苏宸冷冷地下达指令，“还有，马上去把城南那个老破小整栋楼的产权给我买下来！”：“老板……您买一栋危楼干什么？那地方等不到拆迁，完全没有投资价值啊。买下来，我就是他的房东！”苏宸不以为然地说道，“买完立刻通知他所在的楼层，说管道炸裂要断水断电大修三天！或者直接通知涨十倍房租！我要逼他天天找房子搬家，我要让他每天焦头烂额，连好好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我看他拿什么精力去撞大运！”
“……老板，您这手段，是不是太接地气了一点？”顾晚舟在电话那头彻底无语，“为了恶心一个人买下一栋楼，这种操作我真是开了眼了。那这女孩您打算怎么安排？真留在苏家当大小姐养？”
“废话！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亲妹妹。告诉家里上下所有佣人，她的待遇跟我一模一样。谁敢怠慢，直接打包卷铺盖滚蛋。”苏宸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苏宸挂断电话的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城南老城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皮棚顶上。
本就漏水的合租屋木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陆泽浑身上下湿透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连鞋上的泥水都没顾上擦，大踏步走进屋里。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早已发黄、**得边角起毛的旧照片，双眼布满了一缕缕血丝。
室友**正端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呼哧呼哧地吃着，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筷子差点掉在地上：“老陆，你疯了吧？外头下这么大暴雨，你去哪受这罪了？你不是刚赚了一千万吗，就算不买房，也起码打个车回来啊！”
“打不到车，我是一路跑回来的。”陆泽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刚去了城中区的那条商业老街！有人告诉我，今天下午真的看到了长得像念念的女孩出现在那儿！”
“真有消息了？”**放下泡面碗，赶紧递过去一条干毛巾，“那赶紧报警去接人啊！”
“晚了一步！街口卖炒饭的老板亲眼看见的，念念被一个开着加长劳斯莱斯的大少爷给带走了！”陆泽气得一拳砸在掉漆的旧书桌上，“我拿着钱想去问具体的车牌号，结果你猜怎么着？周围几十号商家全**像见了鬼一样，死活不肯多说半个字，只说那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倒吸了一口凉气：“加长劳斯莱斯？在沪城开这种高调豪车的，还能让整条街的人不敢开口……老陆，那恐怕只有苏氏集团那位活**苏宸了啊！”
“苏宸？”陆泽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狼，“他是个什么路数？”
“还能什么路数，沪城头号败家子呗！横行霸道，脾气差得能把点天灯当乐子。”**压低了声音，心有余悸地劝道，“老陆，听哥一句劝。那可是苏家！沪城一半的商铺地皮都姓苏，你手里就算捏着一千万，去碰这种顶级豪门的瓷，也是以卵击石啊！”
“以卵击石又怎么样？他要是敢动念念一根汗毛，我不管他姓苏还是姓天王老子，我都要剥了他一层皮！”陆泽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嘶哑，“念念流落在外这么多年，绝对不能落进这种纨绔**手里！你看着吧，后天南郊有一个翡翠公盘，我这几天要把手里的这一千万全部滚大！只要等我站得足够高，我看谁还敢拦我见妹妹！”
暴雨滂沱，两个对立的命运齿轮在此刻正式咬合。
而此时的苏家别墅客房内。
苏宸打完电话推门走入房间。
房间内安静得出奇。原本应该熟睡的小黑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过了身。
一双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正透过厚厚的被子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苏宸走过去拉开床边的红木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双臂抱胸。
“小屁孩，别装睡了，你的眼睫毛抖得跟通了电的筛子似的，不嫌累吗？”
听到苏宸这毫不留情的拆穿，被窝里的娇小身躯明显猛地瑟缩了一下。
过了好半晌，苏念念才慢吞吞地把半张惨白的小脸从被子里挪了出来。
“这灯好看吗？”苏宸指了指头顶。
苏念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紧攥着被角。
“刚才家庭医生给你打过退烧针了，现在感觉还冷吗？”苏宸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那双充满防备的眼睛。
苏念念仍然紧抿着干裂的嘴唇，不发一言。
“不说话是吧？行。你要是觉得躺着舒服，就在这张床上躺到天荒地老。”苏宸作势要站起身，“我一会儿让人给你端点热粥过来，你要是不吃，我就直接倒出去喂外面的流浪狗。”
“别倒……”
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从苏念念喉咙里挤了出来。
苏宸重新坐了回去，挑了挑眉：“现在愿意开口了？”
苏念念的小手紧紧攥着被罩上的蕾丝花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将视线转了过来，直愣愣地对上苏宸的视线。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彻底凝固。
苏念念咽了一口唾沫，红着眼眶，盯着苏宸的脸，用一种轻到一碰就碎的声音开了口。
“你会把我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