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果这是战争------------------------------------------。走廊声控灯刚灭，她站了三秒，等应急灯亮起来，才往里走。。拉链崩开，文件滑了一桌——亲子鉴定报告、**传票、匿名邮件打印件，每张纸都带着指痕。“紧急会议。五分钟。”。陆远最后一个进门，衬衫领口松着，攥着杯没喝完的咖啡。他扫一眼桌面，杯子停在半空。“他**了？抚养权。”叶星和坐下去，声音涩得像砂纸。“下周一**。”。“六年没管过，现在来抢？**法务全城最好——等等，鉴定报告——”，把报告摊开，指尖点在采样日期栏。“三个月前。”：“他采样的时候孩子不在他身边？从住院到出院，江寒深没进过病房。护士站探视记录是空的。这样本怎么来的？”
“要么让人偷采，要么医院违规操作。”叶星和把报告推到中间。“不论哪种，程序违法，不能当唯一证据。”
“那就打程序违规！”
“不够。”叶星和翻开另一份卷宗。“三天内，查清**医疗基金近三年捐赠流向、白家生物科技股权结构、陈若诗家族和**的资金往来。”
陆远皱眉：“你这是要打全面战争？”
“人家骑到脸上来了，我还能退？”
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笔尖戳得板面啪啪响。
“对面资源比我们多，人比我们多，钱比我们多。但他们少三样——第一，孩子六年的抚养记录在我手里；第二，离婚协议里有底牌；第三——”
她停了一下。
“我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陆远盯着她，没接话。
散会时快十一点了。助理律师离开，会议室只剩叶星和一个人。她锁上门，拉上窗帘，关掉头顶灯，只留办公桌上那一盏。
闭上眼。
那团模糊的能量还在——藏在颅骨后面，像另一对眼睛。她从不敢碰，不知道后果。
现在不碰不行了。
她深呼吸，把注意力沉到太阳穴后面。能量像水流，随着意念变得清晰。她试探性地“伸过去”——不是手，是某种更细密的触觉，像蛛丝一样延伸。
触碰。
六年前的离婚协议凭空出现在脑子里，字迹清晰得像刚签的。逐字逐句，从财产分割到债务清算，到最后一页的隐藏条款——
“若婚姻**后生下子女，男方自动放弃抚养权及探视权，且不得提出异议。”
叶星和睁开眼。
心跳震着胸腔。她记得签协议那天，她确实写了这些字，但当时以为只是发泄。她甚至记得放下笔时想——这破协议根本没用，江寒深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可现在****，躺在她脑子里。
她闭上眼，第二次触碰。能量的触角碰到那条隐藏条款时，条款晃了一下，像水面上的倒影。然后开始变形——文字扭曲、重组，边缘像被火烧过的纸那样卷起。
金手指在她脑子里发声。不是语言，是一整段信息包。
婚姻重置器。仅限修改婚姻关系本身。无法修改与江寒深之间的其他契约。
叶星和咬住嘴唇。
什么叫“仅限修改婚姻关系本身”？
她试图逼那个声音说更多。能量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信息：
例外条件——若使对方进入新的“协议场景”，可换锁目标。
协议场景。
叶星和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不能直接改条款，但可以拿它当**，逼江寒深进新谈判。只要他答应了某种“协议”，就能换一个锁定目标，改写内容。
她抓起电话。
陆远还在外间收拾东西。她拨内线：“把江寒深私人律师的****发我。”
“现在？快十二点了。”
“就现在。”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来。对方声音清醒得不像半夜：“叶律师，这个点——”
“庭前和解方案，你听好。”叶星和语速极快。“抚养权诉讼撤诉，我也撤。条件是——**医疗基金开一条骨髓配型专用通道，协议保密。”
对方沉默。
“我转达**。”
电话挂断。
叶星和攥着手机。等了二十七分钟。
回电的不是律师。
江寒深本人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只有四个字：“不可能。孩子必须回**。”
语气很淡。但不对。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反而有种奇怪的笃定——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打这个电话，早就想好了说辞。然后他挂了。
叶星和把手机扣在桌上。
问题不在江寒深。
她调出暗线渠道——那个帮她查白家医疗基金的前警队线人。凌晨两点，电脑响了。加密文件，附件三个。
她点开第一份：**家族内部会议录音摘要。
里面提到两条信息：第一条，爷爷江震庭支持抢回孩子，理由是“**的血脉不能流在外面”。第二条，江寒深的父亲江定川强烈反对。理由不是心疼孙子，而是——“这个孩子的血型与**遗传史不符。”
叶星和的手停在键盘上。
她翻出叶念的病历本。血型栏：RH阴性A*型。生产那天她流了很多血，医院调了三家血库才够。因为RH阴性A*型，全城都没几个人。
江寒深的血型呢？
她翻出**当年订婚宴的医疗评估报告——公开资料，随手能查到。江寒深，RH阳性O型。
RH阴性A*型。RH阳性O型。
生物学上，RH阳性O型的父亲，不可能生出RH阴性A*型的子女。
完全不可能。
她把两份报告并排摆在桌面。一遍一遍地看。
脑子里那团能量嗡鸣起来，跟心脏跳动的频率共振。然后是一句信息包，炸开在她脑海里：
警告：检测到另一个重置能力持有者——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运行。对方已修改关键事实。目标文件：亲子鉴定报告。
叶星和靠在椅背上。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三点整。
她没关电脑。没睡觉。盯着那两份血型报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儿子的爹，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正藏在**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