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返出了问题。”
楚梦瑶说：“耳返背锅挺熟练。”
阿乐在后面小声嘀咕：“痛快。”
林薇看向我，声音变硬。
“沈砚，你要是真跟星河走，就别怪我把话说绝。”
“你已经说得够绝了。”我说。
她拿出手机，拨给经纪人。
“发通稿吧。”
我听见她说：“就说沈砚因私人感情纠缠我，多次威胁许嘉年，工作室不得不终止合作。”
阿乐冲出来：“林薇，你要不要脸？”
林薇看都不看她。
“顺便通知各平台，下架沈砚个人署名相关内容，全部改成工作室整理版本。”
我抱着纸箱的手换了个位置。
楚梦瑶的助理脸色变了。
“林小姐，这么做太难看了。”
林薇笑了。
“我难看？楚总，你问问沈砚，他当年让我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难不难看？”
我抬眼。
她终于把那件事拿出来了。
半年前离婚时，她提过。
三年前，她阑尾炎住院，我在外地录棚，手机没电。等我赶到医院，她已经做完手术。
那天我跪在病床边道歉。
她说没事。
原来没事这两个字，可以留着多年后当刀用。
楚梦瑶问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说。
林薇像终于抓到证据。
“你看，他承认了。楚总，别被他那副受害者样子骗了。他这种人，只爱作品，不爱人。”
我点头。
“所以你现在抢我的作品。”
林薇脸色一冷。
我转身进了电梯。
楚梦瑶跟了进来。
门合上前，我看见林薇站在外面，许嘉年靠近她，小声说：“薇姐，别生气，他很快就会回来求你。”
电梯门关上。
楚梦瑶问：“会吗？”
我说：“不会。”
她说：“那就把歌写完。”
我看着下降的楼层数字。
“楚总，我说过，我不接受。”
她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也只想要我的歌。”
我回到城南那家网吧时，老板老秦正蹲在柜台后面修插线板。
他看见我抱着纸箱进门，把螺丝刀往柜台上一扔。
“哟，天才回来了？又被前妻扫地出门？”
我把纸箱放到前台下面。
“给我排个夜班。”
老秦抬头看我。
“你真不回去了？”
“回哪？”
“回你那个满墙奖杯的工作室啊。”
我拉开抽屉，把旧耳机塞进去。
“现在是她的。”
老秦骂了一句：“她脸皮是拿城墙补的吧。”
角落里有几个上网的年轻人正刷热搜。
其中一个突然喊：“快看，林薇发**了。”
网吧里的屏幕亮着同一条消息。
林薇工作室发文。
**沈某长期以创作名义控制其事业，离婚后仍多次纠缠，试图阻碍新人许嘉年发展。为保护艺**益，工作室已终止与沈某全部合作。
下面评论涨得很快。
“早就觉得林薇以前太惨了。”
“怪不得她这几年不敢谈恋爱，原来有**阴魂不散。”
“许嘉年好可怜，刚出道就被老男人针对。”
“**沈砚。”
阿乐的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她劈头就骂：“砚哥，林薇疯了！她把你写给她的歌全改成工作室集体创作了！”
我说：“知道了。”
“你还这么平静？我快气死了。她以前没钱买演出服，是你给人写广告曲赚来的。她第一张专辑全靠你。她爸妈住院那两年，药费谁出的？她现在说你控制她？”
老秦在旁边听得直拍柜台。
“这不叫忘恩负义，这叫吃完饭**，还把锅说成自己长出来的。”
阿乐继续说：“还有许嘉年，他开直播了，说你把他堵在练习室威胁过。”
我问：“哪天？”
“他没说具体哪天，就说有阴影。”
我说：“挺方便。”
阿乐气得声音发抖：“砚哥，你说句话啊，发个证据啊。”
我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摞旧曲谱。
最上面那张是未完成的《逆光》。
只有半首。
副歌第二段缺了一块。
这首歌林薇不知道。
许嘉年更不知道。
楚梦瑶等的压轴曲，就是它。
我把曲谱翻过来，盖住。
“现在不说。”
“为什么？”
“说早了，不疼。”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阿乐问：“你是不是有办法？”
我看向网吧大屏上滚动的骂声。
“先让他们唱。”
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