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协会的区域**上开始。你没有资质参赛，就别再私下接大型犬训练。”
我拎起水管冲地。
“我的营业证挂在门口，你识字可以自己看。”
林若棠笑得温柔。
“沈小姐别误会，阿野也是怕你再出事。八年前那场救援后，你不是一直不敢带犬进山吗？”
水**的水打在地上，溅起泥点。
傅迟转头看我。
周闻野的声音更沉。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把城南山地训练场交出来。那块场地本来就是协会资产，你一个人占着不合规。”
“那是我父亲留下的。”
“沈叔当年是协会的人，他留下的东西也该交给协会统一管理。”
林若棠把怀里的牧羊犬放下。
“棠棠，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区域赛需要标准场地，我和阿野要带队参赛，你不能因为私心拖整个协会后腿。”
小满从犬舍里冲出来。
“林若棠，你少在这装好人。当年山洪救援的记录是沈叔拿命换的，你们现在连场地都要抢？”
周闻野冷声说：“一个助理，轮不到你插嘴。”
傅迟忽然开口。
“协会抢私人场地，都这么有礼貌？”
周闻野看向他。
“你是谁？”
傅迟看了看自己沾泥的胶靴。
“沈教练的学员。”
林若棠掩着唇笑。
“沈小姐现在连这种少爷都收？别把人家的狗训坏了，到时候赔不起。”
乌在她话音落下时冲她叫了一声。
林若棠吓得后退，撞进周闻野怀里。
周闻野盯着乌，语气厌恶。
“攻击性这么强的犬，按规定该送走。”
我站到乌前面。
“我的犬，我负责。”
“你负责？”周闻野拿出一份通知书，“下午六点前搬出城南训练场。否则协会会申请强制清场。”
他把纸拍在犬舍桌上，带着林若棠转身离开。
傅迟弯腰捡起那张纸。
“他以前对你也这样？”
我关掉水管。
“你今天的训练还没做完。”
“沈棠。”
“叫沈教练。”
他把通知书递给我，眼神沉了沉。
“你不想解释？”
我接过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狗训练不好会咬人。人训练不好，会抢东西。”
第二天清晨，我让傅迟和乌一起跑障碍。
乌越过木墙，落地干脆。
傅迟爬到一半，袖子被钉子挂住，整个人吊在木墙上。
小满举着计时器笑得停不下来。
“傅少爷，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梯子？”
他咬牙看我。
“沈教练，她影响训练。”
我说：“她说的是事实。”
他从木墙上翻下来，裤腿蹭了一**灰。
乌跑回来，竟然叼住他的袖口，把他往终点拖。
傅迟低头看着它，声音轻了点。
“你终于肯帮我了？”
乌松口，转身把他丢在原地，跑到我脚边坐下。
我奖励了乌一块肉干。
傅迟看着那块肉干。
“我没有？”
“你完成了吗？”
“差一点。”
“犬舍不奖励差一点。”
他不说话了，拿起绳结重新爬。
太阳升高时，周闻野派人来了。
两个协会工作人员抬着摄像机，说要做场地核验。
其中一个把镜头对准犬舍旧墙。
“沈棠，请你配合。我们收到举报，你这里私自收容危险犬，还非法进行高强度训练。”
小满气得把水盆摔在地上。
“谁举报的？林若棠吗？”
工作人员不看她，只把镜头推到我脸前。
“请正面回答。”
傅迟从障碍架上下来。
“她为什么要回答你？”
那人上下打量他，看到他一身泥，语气轻慢。
“你又是哪来的？我们录证据，闲杂人等让开。”
傅迟还没说话，乌忽然冲到摄像机前，鼻子贴着镜头闻。
工作人员吓得往后一退。
“看见没有，这就是攻击性！”
我吹了一声口令。
乌立刻坐下。
我说：“它没有攻击，只是在辨认你包里的违禁诱食剂。”
那人脸色变了。
小满冲过去拉开他的包，里面掉出一包用锡纸包着的肉块。
“你们带这个进犬舍干什么？”
工作人员伸手要抢。
傅迟挡在小满前面，顺手把肉块踢到我脚边。
我低头闻了闻。
“***混羊油。给犬吃了会狂躁。”
摄像机还开着。
另一个工作人员慌忙按下停止。
我看着他们。
“谁让你们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