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们公司的安防管理系统，给各合作酒店提供监控云存储服务。
翠湖大酒店，在合作名单里。
操作日志显示：23：03，工号FU-SY-0317导出三楼走廊监控视频，时间段20：30至23：00。
23：11，同一工号将视频下载到本地。
23：14，清除操作记录。
他清除了操作记录。
但他不知道，云端有一份备份日志，保留时长九十天，只有系统***权限才能看到。
而我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三个月前他让我帮忙测试这个系统，临时给了我一个***账号，忘了收回来。
我把整个日志页面截了图，导出了PDF，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
关机，擦掉指纹，回卧室。
傅深言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发干的双眼，一直到天亮。
早上七点，他起床洗漱，一切如常。
"今天你在家休息，别出去。"
"嗯。"
"何芷说下午来看你。"
"好。"
他穿好西装出门前，在玄关回头看了我一眼。
"以宁，不管网上怎么说，我信你。"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听。
"我信你。"
信我什么？信我没**？
还是信我一定查不到他头上？
4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陆景深的公司。
走后门进的，戴了**和口罩。
前台没认出我，陆景深的助理把我带到他办公室。
他看到我的时候，正在打电话，脸色很差。
挂了电话，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温以宁，我跟你说清楚，那天晚上我只是送你回房间——"
"我知道。"
他愣住了。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坐下来，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那份操作日志。
陆景深看了两遍，指节发白。
"这是傅深言的工号？"
"是。"
"他调了酒店监控？你们合作的酒店？"
"是。"
"然后传上网？"
"目前只能证明他导出了视频，传播路径还没查到，但从时间线看，视频最早出现在网上是昨晚十一点半，他导出视频是十一点零三分。"
陆景深站起来，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
"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们后天竞标滨江新区智慧安防项目，对吧？"
他停下来。
"你查到了？"
"昨晚他打电话，我听到了一句陆景深那边现在焦头烂额，顾不上了。"
他一拳砸在桌上。
"我就说这两天怎么回事——我们公司公关部从昨晚开始就在灭火，合作方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我跟已婚女性有不正当关系，有两个意向客户已经暂停了合作洽谈。"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搞**，连带搞臭我，让我这边自顾不暇，竞标的时候分心出错。"
我点头。
陆景深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温以宁，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到时候，我还差几块拼图。"
"什么拼图？"
"何芷。"
他皱眉，"你闺蜜？"
"那天是她提议去那家酒店附近的餐厅聚会。是她一直劝我喝酒。是她在我喝断片之后给傅深言打了电话。是她第二天早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陆景深靠在椅背上。
"你的意思是，她是傅深言的人？"
"下午她来我家，我会试探。"
"你需要我做什么？"
"等我信号。"
我站起来准备走。
陆景深叫住我，"温以宁。"
"嗯？"
"对不起。"
"不该你道歉的事，别道歉。"
"那天晚上我应该叫你老公来接的。"
"你叫了也没用，这个局，他早就布好了。"
出了陆景深的公司，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
手机上又多了几十条私信，都是谩骂。
有一条特别刺眼——"你老公那么好的人，你也配？"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
好人？
他花三年时间娶我，只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我当棋子踩碎。
5
下午三点，何芷来了。
她穿了件素色连衣裙，进门就抱住我。
"宁宁，我气死了，网上那些人说的什么话啊？"
"没事。"
"我在评论区骂了好多人，你看。"
她翻出自己的微博给我看，确实有几条替我说话的评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