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凌霄之上,我为神子  |  作者:墨迹渊劫  |  更新:2026-06-05
重瞳神子:以杀证道------------------------------------------,豪门如笼,锦衣如雪。,顾笙歌在这个家里活成了一抹多余的影子。,叫顾宇。名义上是给他找个伴,实际上是给他的生活钉进一根再也拔不出去的刺。,顾宇摔碎了他珍藏多年的砚台——那是母亲为他十岁生日准备的唯一礼物。母亲搂着哭闹的养子温声哄了半宿,转头对他只有一句:“碎就碎了,别那么小气。”那砚台里,藏着母亲当年亲手刻的“笙歌”二字,墨痕未干时,她还笑着说:“等你长大,用它写状元文章。”,顾宇****被当场抓住,学校通报批评。父亲连夜托人摆平,回家后却在餐桌上夸养子“知耻后勇”。而顾笙歌那张年级第一的成绩单,静静躺在书包里,无人问津。他盯着父亲酒杯里晃动的光影,想起三年前自己考满分时,父亲说:“太张扬不好,笙歌要低调。”,姐姐从国外回来,行李箱里塞满了给顾宇的礼物。她蹲在养弟面前一件件拆开,满脸宠溺。路过他身侧时只皱了皱眉,嫌他挡了路。那年他亲手画的“阖家团圆”水彩画,被姐姐随意丢进储物间,却在顾宇房间看见她送的全球限量版星空投影仪。,被忽视,被当作这个家的**板。明明他才是亲生骨肉,明明他天赋碾压所有人,明明他从未惹事、步步顶尖。可他越优秀,越沉默,越懂事,就越被当成理所当然的空气。“你是哥哥,理应让着弟弟。你天资好,吃点苦怎么了?小宇没有亲生父母,你有的还不够多吗?”。,整整八年,他活成了这个家里最懂事的摆设。,是女频世界,把所有不甘酿成苦水往肚子里咽。他告诉自己,熬,熬到成年,熬到高考,一朝远走高飞,此生再不回头。。
高考成绩放榜那天,全城震动。顾笙歌三个字高悬榜首,碾压全省所有考生,国内任意顶尖学府任他挑选。
他握着手机,在屏幕前怔了很久。
这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压了整整十年心性换来的数字。是他黑暗青春里唯一抓得住的光。是他挣脱牢笼的钥匙。
当天夜里,他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规划未来。去哪座城市,报哪个专业,毕业后去哪里落脚生根。他要把这十八年的冷遇全部打包扔在身后,从此天高海阔,再不姓顾。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家人,会在他人生最光亮的这一天,亲手把他推下万丈深渊。
事出在放榜的第三天。
顾宇在外与人争斗,失手将人推**阶。对方是真正的豪门嫡子,家世滔天,当场摔得头破血流。消息传回,那边雷霆震怒,扬言追责到底,绝不善罢甘休。
事发过程被沿街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围观路人不下数十。闯祸的人只有一个,铁证如山。
他那位平日里对养子温声软语的母亲,第一时间驱车赶到事发地。一夜之间,拿钱砸,用人脉压,销毁全部监控,封口所有证人。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家,找到了正在收拾行囊的顾笙歌。
客厅灯光温和,暖意融融。
她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琐事。
“笙歌,这件事,你替小宇顶罪。”
顾笙歌手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眉眼间看不出半分岁月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漠与自私,比窗外盛夏的燥风更刺骨。
“我顶罪?”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八年隐忍淬炼出的克制,让他即便在这一刻,也没有失控。
“是顾宇闯的祸,为什么是我去顶?”
母亲皱起了眉。
不是羞愧,不是犹豫,而是不耐烦。
“小宇年纪小,心性脆弱,他不能坐牢,他的人生不能毁。”
“你不一样。”
“你聪明,懂事,稳重,成绩好,你扛得住。”
“你是哥哥,为家里、为弟弟牺牲一次,是应该的。”
她说完,似乎觉得这个理由理所当然,甚至补了一句:“你高考成绩摆在那里,就算耽误一年两年,将来照样能翻身。小宇没有退路。”
句句温和,字字诛心。
客厅另一头,父亲端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开过口。他的沉默不是默认,是默许。他那双常年严肃的眼睛望着顾笙歌,里面没有半分不忍。顾笙歌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发烧到四十度,父亲却带着顾宇去迪士尼,他在空荡的房间里蜷缩成一团,听着手机里顾宇的欢呼声,烧得浑身发抖。
姐姐裹着睡袍冲下来,头发散乱,眼底全是对他的厌烦与不耐。她劈头盖脸甩下一句:“顾笙歌,别不识抬举。小宇是我们全家的寄托,你替他扛一回,算是弥补你平日里的冷漠孤僻。你不欠他的吗?”
顾笙歌定定站在原地。
他忽然笑了,笑声轻得仿佛一片雪花坠落。
他懂了。
八年的隐忍,八年的委屈,八年的自我劝慰与咬牙坚持,原来都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以为只要熬到成年就能挣脱牢笼,他以为七百一十二分是自己远走高飞的钥匙。
到头来,钥匙是假的。
牢笼是真的。
而他的家人,亲手把他所有出路一一焊死。
顾笙歌静静站在那里,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熄灭。没有嘶吼,没有争辩,没有质问。他只是在那一刻,把心底最后一寸柔软,亲手掐灭了。
八年的黑暗,无数深夜的崩溃与自我缝合,全部在这一刻化成冰冷刺骨的杀意。
既然你们偏爱他。
既然你们视我如草芥。
既然你们要毁我前程、断我余生。
那就都别活了。
他缓缓垂下眼帘。
再抬起时,那双常年温润沉静的眼眸里,已没有半分人间烟火。
只剩漆黑的死寂,与凛凛的杀伐。
“我替他顶罪?”
他轻声开口,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你们配吗。”
话音落下。
常年隐忍淬炼出的心境,八年积压入骨的戾气,绝境中彻底泯灭人性的冷酷,在这一瞬尽数爆发。
今夜,不忍了。
不渡了。
他要清算这八年寒心入骨的债。
母亲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冷漠终于崩裂,化成了惊恐。父亲猛然起身,茶盏碎了一地。姐姐尖叫着后退,踩着拖鞋绊倒在楼梯口。
然后是血。
灯光还是温的,暖**的光线浇在满地殷红上,像一场不合时宜的讽刺。
顾笙歌站在那一片狼藉的正中央,面无表情地垂下手。
十八年温良,一朝尽绝。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没有恐惧,没有后悔。
只剩冰冷的漠然。
若有来生。
不做善人,不做隐忍人。
不受委屈,不被拿捏,不任人欺辱。
他要强势。要霸道。要侵略如火。要把命运捏在自己手心,谁也不能再夺走半寸。
若有来生。
再不手软。
混沌。
无边无际的混沌。
不知沉寂多久,一丝温润暖意缓缓包裹住了他破碎殆尽的神魂。剧痛如潮水般褪去,怨恨与戾气被一种古老而平和的力量层层抚平。残破的意识在一片虚无中重新凝聚,慢慢修复,慢慢成形。
他醒了。
不是冰冷的地狱,不是染血的人间。
是胎中。
意识无比清晰地扎根在一团温暖粘稠的胎体之中。四周灵气浑厚浩瀚,浓郁得近乎液化,远超凡尘俗世亿万倍,恍若泡在仙泉神浆里。
同一时刻,海量信息如天河倒灌般涌入识海。古老,苍茫,霸道。
上古沧澜顾氏。
传承数十万载的修仙巨擘,镇守此方仙域万古不倒,真正的庞然大物,擎天巨族。
而他这一世,名为顾笙歌。
将是无上道统——乾坤道宗唯一神子。
更深的记忆碎片紧接着涌来。神魂跨界、撕裂空间乱流的瞬间,无尽虚空风暴几乎将他的真灵碾成齑粉。
危难之际,一枚通体**、遍布蛛网裂痕的古朴宝珠,自他神魂本源深处骤然浮现。
混沌气氤氲流转,苍茫古老。
混元万象珠。
此珠以**开天混沌元气为根基,内藏诸天万道本源,囊括三清玄门道法、伏羲八卦天机、女娲造化生机、十二祖巫天地权柄、山海万灵精元、阴阳轮回法则。包揽华夏万古所有道统、神权、本源于一珠之内,自成一座浓缩的华夏神话寰宇。
无系统。无面板。无提示音。
唯灵性自生,万道自衍,本源自淬。
跨界时,空间乱流撕碎一切,是它硬生生以珠体承受了所有撕裂之力。裂痕加深,灵光黯淡,大半本源陷入沉睡,却死死护住了他的神魂,助他完整跨界,顺利重生。
感知至此,顾笙歌的神魂微微一颤。
前世,他被所谓至亲推入深渊,无人护他半分。
今生,一枚素未谋面的古珠,却为他挡下必死之劫。
他默然良久,将这份恩义刻入神魂最深处,立下毒誓:“此世,若有人敢阻我道途,必以杀证道,血祭苍穹!”
紧随其后,双瞳道基在胎中悄然成型。
太古窥道重瞳。
可勘虚妄,破迷障,溯本源,算天机,洞察万法破绽。天生异象,盖世天赋。与混元万象珠相辅相成,一主推演,一主洞察,珠瞳合一,世间万物尽在掌握。
他将它们一一封存。
重瞳异象,以神魂自封,外表与常人无异。
珠中诸神权能,沉睡于本源深处,不留一丝气息。
与此同时,宝珠本源气正源源不断自珠身溢出,丝丝缕缕冲刷他新生的胎体。日夜淬炼,默默铸就——万象道神体。
可敛万息,可藏神威,万法不侵,进退由心。体质强弱与宝珠修复进度绑定,此刻珠体破损沉睡,所有异象、神威、道韵尽数封存体内,不露分毫。
胎中混沌,悠悠岁月。
他那两位当世大能的父母,时常运转修为温养胎儿,反复以神识探查根骨。
得出的结论无非是—绝世妖孽
他们看不出他身怀万古至宝,看出他双目暗藏重瞳,更看出他那看似上乘的资质之下,蛰伏着一副正在默默成型的至尊道体。
世人皆可愚我,轻我,欺我。
但从今往后。
无人能再拿捏顾笙歌半分。
前世,他隐忍温良,换来家毁人亡,血尽命消。
今生,他胎穿仙域,身负万道,位居神子,敛尽锋芒。父母也对他极好
这方天地,该换一种规矩了。
混沌茫茫,胎息温润。
少年神魂盘坐胎中,静待降生。
一场**万古的至尊之路,自此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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